杨老头说得很严肃,可见这种说法并不是空穴来风。
贺廷认真的听取了他的建议,当即便去村里请村长和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过来帮忙加盖祖坟并上香。
一通操作下来,回到镇上时天都已经彻底黑了。
贺廷走到家门口,却没有立刻进去。紮
浓重的暮色中,他点了一根烟,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大门,一直到抽完一整根烟身上烟味都散尽了才转身进屋。
俞笙还在睡觉,而且睡得并不安稳,皱着眉头唇色苍白,额上还有一层虚汗。
贺廷坐在床边帮她掖好被子擦干汗水,深邃的黑眸里除了心疼就只剩下滔天怒火。
他一直都知道俞悦跟俞笙不对付,但一直以来她们都只是互相拌嘴,女人拌嘴他不方便掺t?和。
但俞悦敢动他家祖坟,用这种损阴德的法子来害他们,那就不能怪他动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
她想他家破人亡,全家散尽。
那他也要让她尝尝家财散尽,失去一切是什么滋味。紮
翟立群在外面有人了
生完孩子后俞悦一直都在开开心心的坐月子,而且不知是不是她埋伞的诅咒起了作用,她刚刚感觉生活好起来,俞笙就开始倒霉了。獓
这些天经常听人说起俞笙的事。
一会儿说她又去医院了,一会儿又说可能是得了什么绝症治不好了,反正说法很多,每一样都是不好的消息。
但这些消息对她来说都是好消息啊。
她就是巴不得俞笙能不好呢。
没想到埋一把伞就能起到这么好的效果。
早知道这样,她一开始还瞎忙活啥啊,送老母鸡有没有用不知道,她还搭出去了好几块钱呢。
算来算去,还是这个法子划算。獓
老一辈的说法是坐月子的时候不能见风,但俞悦实在是太想看看俞笙现在的样子有多惨了。
于是她在家闷了些天后还是找了帽子戴上出门散步,顺便听听贺家还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动静。
可神奇的是她走出去之后不止没有听到什么贺家不好的消息,反倒是街坊邻居们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俞悦做了亏心事,心里怕别人知道,不敢跟人对视,更不敢直接上去问别人为什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淡定的散步。
可走着走着,那些奇怪的眼神越来越多,而且议论的声音也逐渐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啧啧,真是可怜,都这种时候了她还有闲心思出来散步。”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俞悦满脸蒙圈。獓
什么可怜?
那些人是在说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