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叶枕微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几乎无法组织连贯的语言“墨漓…知道于雪的身份……月圆之夜的蓝光……‘无相’会……他需要‘纯净’保护她……我……我想……明日给了他一瓶‘织梦’……让他给于雪喝下……至少……能让她在月圆之夜……沉眠避祸……”
“‘织梦’?”祭司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倒是你的风格。”他抽回手,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展示在叶枕微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那带着她自身气息的微咸甜腻味道,让叶枕微脸颊滚烫,却依旧顺从地闭上眼,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
“善良的枕微,”祭司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总是想着帮那些蝼蚁解决问题。”
他不再多言,将她转过身,压在软榻的边缘。
衣衫被彻底褪去,露出她曲线玲珑、莹白如玉的背脊和浑圆挺翘的雪臀。
他就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滑腻,挺身,将那灼热坚挺的欲望,从后方深深地贯入她那早已准备接纳他的花径深处。
“呃啊——!”强烈的充胀感让叶枕微仰起了头,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祭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一场冷酷而持久的征伐。
他的动作并不狂暴,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但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深入到她花心最柔软的深处,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与酸软。
粗长的欲望撑开紧致的甬道,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枕微的双手紧紧抓着榻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着唇,试图抑制那羞人的呻吟,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翠绿的长凌乱地披散,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脊背上。
胸前那对柔软随着节奏晃荡,乳尖在空中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
“主人……慢……慢一点……”她无力地哀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吮吸,仿佛自有其意志,贪婪地挽留着那带来极致欢愉的根源。
祭司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紫垂落,与她的绿纠缠。
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想要多了,枕微。”他的撞击愈猛烈,次次到底,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臀瓣上,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叶枕微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失神地呻吟着,花径内剧烈的收缩仿佛要将对方绞断。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将她推向眩晕的边缘。
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被这无尽的浪潮吞噬、彻底融化之时,祭司猛地一个深入,将火热的种子尽数喷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如同最后一道催化剂,瞬间将叶枕微也推上了极致的高潮。
她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白光炸裂,仿佛看到了绚烂的星河。
余韵未消,祭司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将她揽入怀中,翻倒在软榻上。
叶枕微浑身酥软,瘫在他怀里,像一株失去了所有力气的藤蔓,只能依附着身边的参天古木。
祭司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绿,指尖缠绕,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无相’……隐匿气息的能力,倒是有点意思。虽然于我,并无大用。”
叶枕微缓了片刻,才气息微弱地问“主人……对‘无相’感兴趣?”
“兴趣谈不上,”祭司淡淡道,手指滑过她敏感的耳垂,“只是,能与传说中几乎不现世的‘无相’亲近,或许是件……不无聊的事。”
叶枕微的心微微一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她没有问出口。作为他的所有物,她没有质疑的资格。
祭司的手再次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
他吻了吻她的肩膀,声音低沉下去“至于现在……夜还长。”
新一轮的缠绵,少了几分最初的侵略性,却多了些缱绻的玩弄意味。
他细致地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用唇舌和手指,在她莹白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新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