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灼热的巨物近在咫尺,陌生的、带有侵略性的气息混着一缕冷香扑面而来。
恐惧与羞耻瞬间攫住了她,她想退,下颌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稳稳扣住,迫使她仰起脸,张开了无法合拢的唇。
“取悦我。”他命令道。紫色的眼瞳深不见底,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无法违逆的重量。
于雪颤抖着,低下头,将那硕大的顶端艰难地纳入口中。
陌生的触感和骇人的尺寸瞬间撑满了她,喉头一阵紧缩,泪水涌了上来。
按在她脑后的手不容她丝毫退缩,甚至带着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撞入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压迫,她的呼吸被完全剥夺,只能出断续的呜咽。
清亮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流过下颌,滴在剧烈起伏的胸前和紧并的腿上。
“用舌头。”他再次指示,声线依旧平稳,却带着磨人的耐心。
她只能顺从地伸出舌尖,生涩地舔舐过那紧绷的根部和下方沉坠的囊袋。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清冷又危险的气息。
这种被彻底摆布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最卑微的献祭,残存的自尊正在这不容置疑的掌控下,寸寸碎裂。
她的服务显然笨拙,但那全然的无力与被迫的承受,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掠夺欲。
祭司喉间滚出一声低喘,按在她脑后的手微微收紧,腰胯挺动的节奏渐渐加快、加重。
于雪感到口中的器物愈胀大坚硬,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直刺喉头,引阵阵干呕和眩晕,眼前开始黑。
就在她以为意识即将断绝的刹那,他猛地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一股灼热的液体伴随他压抑的闷哼,猛烈地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咽下去。”他命令道,声音带着宣泄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浓稠的腥膻味呛得她几乎反胃,可在无形力量的压制下,她只能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将每一滴都艰难地咽下。
泪水流得更急,混着汗水与唾液,一片狼藉。
当钳制终于松开,她立刻伏倒在地,剧烈地呛咳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震出来。
祭司垂眸,看着脚下蜷缩颤抖、仍在艰难吞咽的少女,紫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餍足。
他伸手,用指尖勾起她泪痕交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朦胧的泪眼。
“味道如何?”他问,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冰冷的玩味。
于雪说不出话,只是不住地战栗,喉间还残留着那令人作呕的触感与味道。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他似乎并不期待回答,指尖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唇瓣,随即松开了手。
阴影凝成的座椅悄然消散,他站起身,那刚刚宣泄过的欲望依旧带着几分狰狞的形态。
他将于雪轻易地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俯身贴近那具仍在因呛咳和哭泣而轻轻颤抖的躯体。
灼热的坚硬,再次抵上了她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
“不……求你……不要……”于雪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威胁和尺寸,绝望地哀求,泪水涟涟。
但祭司没有任何怜悯。他一手牢牢握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欲望,腰身一沉,将那巨大的欲望,猛地贯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啊------!”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极致的充胀感,让于雪出凄厉的哭喊。
她的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痉挛,紧紧地包裹、绞紧着那根硬热的巨物,仿佛要将其折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劈成两半,前所未有的满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祭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一场冷酷而持久的撞击。
他的动作有力而精准,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到她的花心最深处,龟棱狠狠碾过肠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给她灭顶般的酥麻与酸软。
粗长的性器撑开紧致的媚肉,快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出啪啪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