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清静了。”
我抬起手,摘下了那副碍事的平光眼镜,随手扔在地上踩碎。
接着,我抓住了莱斯利那件战术上衣的领口。
“撕啦——!”
那几颗早已不堪重负的扣子终于得到了解脱,崩飞出去,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出清脆的声响。
我粗暴地脱下了那件紧绷的制服外套,甩在一边。然后是那条勒得我胯骨生疼的战术裤。
栗色的假被我一把扯下,如瀑布般的白金长瞬间倾泻而下,在红色的警报灯光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黑猫归来。
我身上只剩下那件黑色的、如液体般光亮的紧身连体战衣。
它完美地勾勒出我那夸张的沙漏型身材,胸前深V的设计让那两团刚才被压抑的巨乳终于得以释放,骄傲地挺立着,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踩着猫步,一步步走向那个编号为subjenety的巨大圆柱形玻璃罐。
红灯映照在我的黑色皮衣上,也映照在那团疯狂蠕动的紫色流体上。
我们之间,只隔着最后一道玻璃。
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我能感受到那股贪婪的视线)。
我伸出戴着利爪手套的手,抚摸着冰冷的玻璃表面,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极度渴望、性奋与狂傲的笑容。
“找到你了。”
————
警报声像某种狂乱的心跳,将整个实验室染成了一片令人躁动的血红。
我站在那个圆柱形的玻璃囚笼前。
里面的紫色流体——agony(苦痛),正像煮沸的岩浆一样翻滚。
它把身体贴在玻璃壁上,无数细小的触须在上面刮擦,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它在渴望,它在尖叫,它闻到了我身上散出的那种混合了恐惧、兴奋与贪婪的雌性荷尔蒙。
“嘘……别急,宝贝。”
我抬起左手,那是带着莱斯利·盖斯内里亚指纹膜的手指。
“滴。身份确认。封锁解除。”
伴随着气压释放的“嘶嘶”声,厚重的防弹玻璃罩缓缓升起。
那股味道瞬间扑面而来。不是腥臭,而是一种混合了臭氧、麝香和某种深海生物特有的咸湿气息。那是捕食者的味道,也是最原始的费洛蒙。
但我没有立刻触碰它。
这需要仪式感。
我向后退了一步,那双碧绿的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的手伸向了颈后,那是黑猫战衣的隐形拉链。
“滋——”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紧接着,是一种湿润的剥离声。
被汗水浸透的黑色乳胶战衣,像一层蜕掉的蛇皮,顺着我光滑的肩膀滑落。
原本被紧紧勒住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充满了冷气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扭动着腰肢,让那层黑色的束缚顺着脊椎线一路向下。
当战衣滑过胸部时,两团被压迫已久的雪白巨乳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乳头因为温差和兴奋,红得像充血的浆果,硬挺地指着前方的紫色怪物。
接着是腰,是臀。
我弯下腰,双手在大腿外侧用力一推,黑色的连体衣堆在了脚踝。我踢掉靴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全裸。
在这个充满了高科技仪器和外星怪物的实验室中心,菲丽西亚·哈代那具足以让神明堕落的完美肉体,毫无遮掩地展示着。
汗水让我的皮肤泛着一层釉质般的光泽。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胸膛,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自慰还残留着湿滑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看着那一团紫色的流体。它不再撞击玻璃,而是停了下来,似乎在“审视”我这具完美的容器。
“来吧。”
我颤抖着伸出了右手食指,缓缓探向那团悬浮在空中的紫色物质。
距离一厘米。我能感觉到它散出的热辐射。距离一毫米。指尖的汗毛竖起。
接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