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压迫感反而比直接触摸更让人疯。
我开始慢慢地揉动。
皮革手套在乳胶表面摩擦,出“吱嘎、吱嘎”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按压,都把那层布料更深地推入湿润的腿心。
“哈啊……好紧……这衣服好紧……”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高傲的黑猫此刻正满脸潮红,眼神涣散,一只手撑着镜面,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疯狂地套弄。
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配合着手指的节奏迎合着。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从脊椎尾部炸开。
这和做男人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男人的快感是集中在一点的爆,而女人的快感……它是全身性的,是从脚趾尖到头皮的每一次颤栗。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双乳剧烈地撞击着镜面。
“还不够……我要更多……”
我加大了力度。那颗小小的肉核在布料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疯狂充血,一种酸胀的、想要被贯穿却又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感让我几乎崩溃。
大量的爱液已经分泌出来,虽然被战衣挡住流不出来,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胯下的布料变得湿热、滑腻。
那种粘稠的液体让皮革与皮肤的贴合度变得更加诡异,仿佛每次动作都会出那种羞耻的水声。
快了。
那种感觉来了。
它不像以前那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它像是一座正在积蓄压力的火山。我的大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脚趾在长靴里死死扣紧。
镜子里的黑猫张大了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啊……啊!我要……我要坏掉了……”
手中的动作瞬间加快到极致。指关节疯狂地研磨着那一点,皮革摩擦产生的高温似乎要点燃那块布料。
终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度妖娆、甚至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我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虾米。
白色的强光在脑海中炸裂。
那是一种绵延不绝的、像是要把灵魂都抽走的剧烈痉挛。
我的子宫、我的阴道壁都在疯狂收缩,那股电流顺着神经末梢席卷全身,让我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镜面滑落下去。
我瘫坐在厚厚的地毯上,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
汗水浸透了紧身衣的内衬,让这层“第二皮肤”更加死死地黏在身上。
我大口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那个瘫软在地、衣衫凌乱(虽然根本脱不下来)、满面潮红的女人。
这才是活着。
这才是力量与欲望的真谛。
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当真正的agony覆盖上来时,当那活体的肌肉代替这死板的皮革钻进我身体深处时……那种快乐会是现在的多少倍?
想到这里,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身体,竟然再次因为期待而颤栗起来。
高潮后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留下一片酥麻的沙滩。
我瘫坐在地毯上缓了好几分钟,直到呼吸平复,那股要把灵魂抽干的快感才慢慢沉淀为一种慵懒的满足。
但我没有脱下战衣。
相反,这种被汗水浸透、黏腻地吸附在皮肤上的触感,让我更加清晰地感知到这具身体的存在。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那个巨大的红木书桌前,唤醒了菲丽西亚的加密终端。
指尖在全息键盘上飞舞。黑猫的大脑像是一台精密的级计算机,那些原本我不懂的黑客代码、暗网渠道,现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目标生命基金会(LifeFoundation)。关键词卡尔顿·德雷克,共生体项目。
屏幕上瀑布般刷过的数据流映在我的多米诺面具上。
根据我的漫威知识,现在的时间点极其微妙——毒液(Venom)刚刚被捕获,关押在旧金山郊外的地下掩体中。
德雷克博士正在准备强制提取它的“种子”,制造五个新的人造共生体战士。
我的目光锁定在一份被我从基金会安保服务器后门窃取的人员名单上。
一张证件照跳了出来。
姓名莱斯利·盖斯内里亚Les1iegesneria职位生命基金会安保部高级指挥官状态一级适格者(待定agony宿主)
看着这张照片上那个留着短、眼神冷酷的女人,我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在原本的漫画剧情里,这个莱斯利只是个尽职尽责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