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巴克什有大手子带真舒服)
夜晚的宿舍,只亮着一盏床头小灯,在墙壁上投下昏黄柔和的光晕。空气里残留着一点晚餐泡面的味道,混合着窗外飘来的、夏夜特有的草木清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黏糊糊的、让某个旁观者浑身不自在的甜腻氛围。
林墨羽盘腿坐在自己床上,背靠着墙壁,手里拿着那部“多灾多难”的备用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爱莉希雅则侧身坐在他旁边,姿态优雅又带着点亲昵的放松,粉色的长有几缕垂落下来,几乎要蹭到林墨羽的肩膀。她一只手轻轻搭在林墨羽曲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指着手机屏幕,正用她那甜得能齁死人的嗓音,兴致勃勃地“指导”林墨羽玩一款看起来就很幼稚的休闲小游戏。
“这里?小墨羽,点这个,对对,然后滑动?哎呀,差一点就完美通关了呢?不过没关系,下次一定能行?”爱莉希雅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笑意,几乎贴在林墨羽耳边响起。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林墨羽的耳廓,带来细微的痒意。
林墨羽似乎已经有点习惯了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他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手指在屏幕上笨拙地操作,脸颊在屏幕光的映照下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游戏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啧。”
一声极其不爽、充满嫌弃的咂嘴声,从宿舍另一张空床传来。
识之律者正盘腿坐在那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臂环胸,灰色的短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凌乱。她微微歪着头,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用一种看垃圾般的、混合了极度嫌弃、不耐烦、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别扭眼神,死死盯着对面床上那对旁若无人卿卿我我的“笨蛋组合”。
看不下去了!真的看不下去了!
那粉毛妖精都快贴到笨蛋身上去了!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手放哪儿呢?!还有那笨蛋,脸红个什么劲!玩个弱智游戏都能玩得一脸傻笑!没出息!
识之律者感觉自己的牙根有点痒,心里那团无名火又开始“蹭蹭”往上冒。尤其是看到爱莉希雅时不时因为林墨羽的笨拙操作而出轻笑声,甚至偶尔还会“不小心”用手背或胳膊蹭到林墨羽时,她更是觉得那股火快要压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那个粉毛妖精从笨蛋身边拎开,然后……然后自己坐过去?
呸!她才不想坐过去!她只是看不惯这黏糊糊的场面!对,就是这样!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泄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烦躁,识之律者的思想,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千劫。
那个脾气火爆、一点就炸的“鏊灭”,现在就“住”在里面。下午在数据空间里被符华拦下,没能痛快“交流”一番,还憋了一肚子气。现在看着对面那腻歪的场景,她忽然又有点手痒……不,是“意识”痒。去“逗逗”那个炸药桶,似乎比在这里看“恋爱喜剧”要有趣得多,也解气得多。
这么想着,识之律者的红色眼眸微微眯起,一丝暗红色的、不怀好意的光芒在她眼底闪过。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一缕极其细微、带着挑衅意味的、属于“意识”权能的波动,如同最灵巧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探出,朝着林墨羽手中那部手机的方向蜿蜒而去——
然而,就在那缕精神波动即将触及手机外壳的瞬间——
“小识。”
一个平静、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量的声音,直接在她的意识深处响起,如同在耳边低语,却又带着跨越空间的悠远感。
是符华。
识之律者探出的精神波动猛地一滞,像是被无形的墙壁挡住。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在意识里没好气地回应:“干嘛,老古董?没看见本女士正忙着吗?”
“你的‘忙’,就是打算去惊扰千劫吗?”符华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识之律者就是能从中听出一丝不赞同和淡淡的告诫,“他初来乍到,情绪尚未稳定,你此时去挑衅,并非明智之举。况且,林墨羽的手机经不起你们折腾。”
“切,谁要挑衅他了?本女士只是……打个招呼!”识之律者嘴硬道,但探出的精神波动却悄悄往回缩了缩,“再说了,那炸药桶自己脾气差,关我什么事?而且这破手机结实着呢,哪有那么脆弱!”
“并非手机脆弱,而是其中承载的存在,力量本质特殊。”符华耐心解释,语气像极了在教导不听话的后辈,“你与千劫若在此地以精神力冲突,即便只是余波,也足以对林墨羽的意识造成干扰,甚至可能损伤手机本身。此地并非往世乐土,需谨慎行事。”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识之律者烦躁地抓了抓头,在意识里抱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让本女士干坐在这里,看那个粉毛妖精对笨蛋上下其手吗?!”
她一边抱怨,一边忍不住又瞪了一眼对面床铺。爱莉希雅不知说了什么,林墨羽挠着头傻笑起来,爱莉希雅也跟着轻笑,那画面在识之律者眼中简直刺眼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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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似乎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小识,你似乎对爱莉希雅与林墨羽的相处,颇有微词。”
“谁、谁有微词了!”识之律者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在意识里反驳,声音都提高了些许,“本女士只是看不惯那粉毛妖精装模作样!还有那个笨蛋,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爱莉希雅并无恶意。”符华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她天性如此,喜欢亲近他人,并无加害之心。至于林墨羽……他自有其判断。”
“判断?他有个屁的判断!”识之律者更气了,“他就是个傻子!被人骗了还乐呵呵的!”
“小识,”符华的语气微微严肃了一些,“你过于关注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你既已答应不主动干扰,便应遵守承诺。将注意力放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比如熟悉此间环境,或者……”
“或者什么?听你继续说教吗?”识之律者不耐烦地打断,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不爽,“老古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在乐土里你可不是这样的!”
“此一时,彼一时。”符华并未动怒,声音依旧平和,“如今我们皆依托于此,行事自当有所顾忌。况且,我看你并非真的厌烦,只是……”
“只是什么?”识之律者警惕地问。
“……无事。”符华似乎不欲深谈,转而道,“你若觉得无聊,不妨收敛心神,对你掌握现状或有裨益。莫要再去招惹千劫,亦不要打扰林墨羽休息。”
“哼,说来说去,就是让本女士一边凉快去呗!”识之律者冷哼,感觉更憋屈了。打不能打,逗不能逗,连吐槽都要被说教,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她赌气般地收回所有外放的精神力,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红色的眼眸继续瞪着对面床上那对“碍眼”的组合,只是眼神更加烦躁,更加……幽怨?
符华的告诫声还在识之律者的意识里留有淡淡的回响,对面床上那“黏糊”的游戏教学也还在继续,识之律者正憋着一肚子气无处泄,琢磨着是再跟老古董斗几句嘴,还是干脆闭眼“眼不见为净”时——
“砰!砰!砰!”
宿舍门突然被不轻不重、但带着明显催促意味的力道敲响,紧接着,一个中气十足、不容置疑的中年女声隔着门板传来:
“o!开门!突击检查!查违规电器和手机!赶紧的!”
突击检查?!
查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