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当然不会回答她。
于是她加快度,感受着那东西在掌心不断胀大、搏动。
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伴随着粘稠的液体声,就好像真的只是“清洗”。
而当爱弥斯感觉到,漂泊者的身体深处传来某种热切的鼓动时——
“快……受不了了?呣……”她湿热的舌尖轻巧地打了个旋,含住那早已红透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她握着柱身的手猛然收紧,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马眼处——那里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先导液,与白色的沐浴露泡沫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丝滑且富有粘性。
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手掌飞上下,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粘稠液体的飞溅。
由于极度的充血,那柱身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在她的掌心跳动。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指尖恶意地在囊皮的褶皱间挑逗,时而用力抓握,时而轻柔抚摸。
你不得不承认,她学得真的很快。
漂泊者的脚趾死死扣住湿滑的瓷砖地面,小腿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高潮的预感如同潮汐般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而将他的理智摧毁殆尽的,总会是一声亲昵的挑逗
“射出来?”
噗叽——激烈的射精突破爱弥斯指腹的封锁,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在她的手背、浴室的墙壁和地板。
漂泊者喘着粗气,呆呆地看着从自己身体里射出来的东西,从马眼一点一点地接着露出。
爱弥斯满意地将食指含在嘴里,品尝她的“战果”。
随后,她松开手,站了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因热而变得白里透红,散着再直白不过的诱惑。
“呼……哼哼——”她轻巧地哼着歌,乖巧地趴在墙上,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腿——丰满的腿部线条在空气中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舔舔嘴唇,将脚尖绷直,膝盖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肩头
“来嘛?……”
……这他怎么拒绝的了呢?
他一个箭步跨上前去,一手抬起爱弥斯高举的右腿,一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只是轻轻一蹭,便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不费什么力气地挤开了软嫩的肉壁。
“咕哈——进来了——呵呵……嗯……”
也不知道为什么,爱弥斯总会在被插进去的时候,自内心地笑出来。她回头直勾勾地用眼神魅惑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
漂泊者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力,龟头便顺着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
由于是高抬腿的侧入姿势,这一记猛插直接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爱弥斯那最敏感脆弱的宫颈口上。
“啪”的一声,那是肉体剧烈碰撞产生的闷响,伴随着由于过分湿润而出的咕唧声。
爱弥斯的双眼瞬间失神,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话也说不清楚。
“……呜?……”她像是哭又像是笑地出气,两手撑在墙上动也不动了。
但漂泊者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马上就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那翻开的粉色肉芽带出体外,每一次进入都将爱液挤压得四处飞溅。
高抬腿让小穴被张开到了极致,肉壁内侧密布的褶皱在粗硬肉棒的碾压下被强制抚平,却又因为过分的快感而一层层地揪扯紧缩起来,与那根巨物缠绵,难舍难分。
爱弥斯的娇喘意外地很克制,只是用嗓子尖那一小块地方,出最低限度的、能够表明自己在享受的声音。
那种瘫软而又沉迷的声音,旨在为与她交欢的对象表明一种信息——
我是你的,我交给你了?。
这更激起了漂泊者的欲望,使他有些变得不像自己,做出了一些不大绅士的举动来。
他干脆直接将爱弥斯面朝自己抱起,将她的两条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纯粹靠把她压在墙壁上来让她悬空——
“诶!等一下——呜————!”
没有给她一点儿喘息的时间,漂泊者纯粹靠着腰部惊人的爆力,在悬空的状态下不断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的深处,将爱弥斯撞得娇躯乱颤,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头,任由这股暴虐的欲望将她彻底淹没。
“哦哦——呜?——”
爱弥斯的身体在疯狂的律动中彻底打开,小穴深处的褶皱与肉棒的棱角疯狂摩擦,碰撞出一阵阵令人头皮麻的快感。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从闭不上的嘴巴探出一点,在急促的呼吸中颤抖。
她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闪烁的白光近乎要占据她的全部神志。
随着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声音也变得愈急促而淫靡。
爱弥斯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正变得焦躁、贪婪而急功近利,它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捣碎、掠夺,送到遥远的不知何处去。
她那原本克制的喘息终于彻底失控,变成了不受控制、藕断丝连的呻吟,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她都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啼,连贯起来却又好像是在纵情地笑。
而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漂泊者宽阔的背,在曾经承载过她的背上留下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