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么办着。
苏姜和李闵也打了电话,与他讲清楚,心病要用心药医,当然时间也是良药,但是只能慢慢来。
李闵听得懂,知道左丹收养了科创园里受欺负的白猫,他情绪也低落了一些。
“她父母去世之前受过虐待。”
他轻声地说,“左丹不能接受这个点。”
停顿片刻,他跟了一句,“后面我报复回去了。”
那个时候他也有些自暴自弃,因此差点上了军事法庭,但是因为情况特殊,被几个领导联手保下来。
他想,如果他真的被抓了判了。左丹是不是就能原谅他?
很多事情不能假设,反正事情到了现在的地步,什么样的结果他都能接受。
“谢谢你。”
他郑重地表达谢意。
苏姜原本想劝劝他,听完他的话,便也住嘴了。
每个人都有坚持的点,就她的立场来讲,只能将事情往阳光的方向去推,最终的结局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段誉也被苏姜拉进了正义小团伙的群。
当年李闵的这件事情,在小圈子里是有传播的,所以段誉不是完全的不知情。
当时的唏嘘,化成现时的动力。
他格外的下功夫。
并且,他抓猫是专业的。
也就一个多小时,他便拎着装着白猫的航空箱,出现在左丹的面前。
“我们有熟悉的宠物医院,我可以送你过去。”
段誉笑着说话。
他原本算是内向之人,但是苏姜叮嘱他,在左丹面前要多多地笑,营造宽松的氛围。
说这话的时候,苏姜下意识地还问了师弟的情况。
段誉没好气地答,“师弟升官了,每天忙得屁颠颠的,不会出来代班。”
苏姜很惋惜的样子,“出重金呢?”
“人家有编制的。”
“嗯嗯。”
苏姜无奈地应下。
段誉明白她的想法,师弟会看眼色,还是个话唠,对症来讲,他有可能是左丹的药。
他还真是给师弟打了电话,然而那头根本不接,几分钟后收到一条信息:蹲守呢,有急事留言。
段誉只能回复:无急事,你忙。
师弟淡淡一个“嗯”字。
他自己去见左丹,模仿师弟的做派:多笑,多话。
左丹很客气,“那就谢谢你了。”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