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汉则是专挑孟瑶肠道内敏感之处狠狠肏干。
粗硬龟头如犁地般刮过每一寸肠壁褶皱,很快便寻到了那处销魂菊心。
每一下都重重碾压而上,肏得孟瑶腰眼酸胀难耐、浪叫不止。
“呜啊……不要这样肏……要被你们捣烂了……哈啊……前后都要坏掉了……”孟瑶被两根阳物夹击得浑身酥软如泥,整个人如同待宰羔羊般任人摆布。
朱老汉得意至极,一边大力肏干一边调侃道“瞧瞧,这骚婆娘前后两张嘴都被咱们喂得饱饱的!这才是真正的销魂滋味!”
孟瑶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疯狂进出,受不住这般双重刺激,晶莹泪珠顺着凤目不停滑落。
她想要挣脱逃离这疯狂云雨,可身子却被牢牢桎梏无法动弹。
整个娇躯如同颠簸在失控马车上般摇晃不停,前后两处嫩穴死死箍缠着入侵阳物。纤细足弓绷得笔直,在朱老汉怀中抽搐颤栗不止
“好夫君们饶了妾身吧……肚子里涨死了……唔嗯……真要被你们捅穿了……”
两个男人如同较劲般将这怀有身孕的绝世美人夹在当中疯狂套弄,脆弱的腔道黏膜似要被磨破。
那圆滚孕肚里传来阵阵咕咚水声——不知是羊水还是过多阳精在翻涌晃荡。
就在此时,胎动突来!那原本安睡的幼小生命似是被这般粗暴对待惊醒,在母亲体内不安地翻腾滚动。
孟瑶低头便见小腹一阵抽紧起伏,惊恐万分地蹬动双腿哭叫连连“呜不要了……真要死了!要被两个大鸡巴肏死了!肚子里的娃儿都在踢妾身了!呃啊——”
两个男人置若罔闻般继续疯狂肏干着这具丰腴胴体,竟似完全忘了郡主娘娘腹中尚有新生命孕育。
这般粗暴对待若是出了差错,怕是要让初为人母的孟瑶一尸两命。
剧烈冲撞之下,内脏似都被顶得移位错乱。孟瑶竟产生了即将临盆生产的错觉,可她分明还远未到足月之时。
恐惧与快感交织之下,她蜷紧脚趾、绷直足背,在朱老汉怀中仰靠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动痉挛——竟是生生被肏到了极乐之境!
痉挛不止的宫室腔壁疯狂蠕动收缩,竟似要把腹中胎儿挤迫而出。孟瑶凤目圆睁呆滞望向虚空,身子扑簌颤抖中出凄艳悲鸣
“呀啊啊~~孩子!!妾身的孩子要掉出来了!!呜啊——”
朱老汉见状赶紧抱着孟瑶向后退开,宋池阳物随之啵地一声滑出泥泞蜜穴。正要喷之际,浓稠白浊如箭矢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阳精直直射在孟瑶小腹之上,第二股则溅落在雪白胸脯之间。郡主娘娘自己也泄得一塌糊涂,前后三穴齐齐达到巅峰,整个人瘫软如泥。
雪白胴体之上尽是三人混合的体液——黏腻阳精、透明淫汁、乳白色奶液交织成一片淫靡景象。
腥膻阳精气与浓郁乳香混杂在空气之中,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淫糜之感。
朱老汉见状立刻挺腰上前,趁着那销魂之处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之际,一鼓作气捅入宫室之中。
粗硬龟头破开层层媚肉直抵胎膜之上,在确认腹中胎儿安然无恙的同时,也享受着郡主娘娘高潮时那销魂的绞缠吮吸。
“呼——孩子没事!”老汉长长舒了一口气,继而在温热宫腔中畅快喷薄而出,将新鲜阳精尽数浇灌在这孕育新生命的神圣之所。
孟瑶彻底瘫软如泥,轻吟几声便化作一滩春水窝进朱老汉怀中喘息不止。
宋池默默望着眼前这一幕,心如死灰——娘娘她当真不会再回王府了。那颗芳心里已经被装满了,再不会是他的容身之处了。
宋池最后望了一眼瘫软在朱老汉怀中的昔日郡主,咬牙转身离去。
从此山中多了一桩美谈——那孤苦伶仃的老鳏夫朱富老汉娶了个貌若天仙的婆娘,日日夜夜行房快活。
孟瑶再不复往日端庄矜持模样,每日里只知沉溺欲海之中,任由夫君予取予求。
转眼间肚皮一日日膨大起来。十月怀胎后,朱家添了个白白胖胖的女娃儿。孟瑶产后身子愈丰腴诱人,朱老汉更是夜夜耕耘不辍。
第二年又添了个男娃,第三年再得一女。孟瑶的小腹总是隆起如山丘,成了名副其实的多产妇人。
朝野上下也传开了另一桩奇闻
那位曾经光艳动天下、贵为晋王掌珠的郡主娘娘,在赴京途中竟遇歹人伏击,尸骨无存。
闻者无不扼腕叹息——如此倾国佳人竟落得如此下场!
更何况生前未得良缘,未曾尝过为人妇的滋味。
更奇的是那新科探花郎宋池,本该前程似锦的青年才俊,竟在一夜之间辞官离京,剃度出家做了和尚。
这一桩一桩的奇闻异事传遍大江南北,可远在山村中的孟瑶却是充耳不闻。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的郡主娘娘,而是朱老汉名副其实的大肚婆娘。每日里只知与夫君行云布雨、快活似神仙。
朱老汉粗大的阳物依旧夜夜造访她前后二穴,将这曾经高贵的身体彻底调教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淫娃荡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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