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慕吓得浑身抖,哭着往后缩“你们……你们怎么能……我是你们老师……放过我……求你们……”
马飞一把按住她,肉棒依旧挺立,顶在她大腿根“放过你?贱货,你下面还流着我们的精液呢……老实交代,你男朋友是不是天天都要肏你?小穴这么会吸,是不是天天都想着被干?”
“没有……我没有男朋友……”何慕慕哭着回答。
马飞怒道“操你妈的,骚逼都被肏烂了,还说没有男朋友,真是个贱货!”
谭跳跳也掰开她的腿,手指伸进肿胀的穴口搅动“老师,我劝你还是说实话,我们拍了视频,你要是不听话,就到学校群里……你平时那么骚,是不是早就被操习惯了?”
“我……我真没有男朋友……我大学时候谈过恋爱,后面毕业了他去当兵……我们就没联系了……”何慕慕听到要视频,连忙回答。
马飞一巴掌打在何慕慕脸上,大声骂到“骚货,你是不是嫌弃男朋友,他满足不了你?还当兵呢,都是借口!说,你到底睡过多少个男人,少在这儿装纯情!”
何慕慕被打的吓破了胆,在恐惧和羞耻中崩溃“不……不是……除了男朋友,毕……毕业以后……我……我为了转正……陪过教导主任……还有副校长……他们……他们轮流干过我……在办公室……还有酒店……求你们别说出去……”
马飞眼睛一亮,肉棒更硬了,顶在她的穴口磨蹭“我操!你真是条母狗?校长那几个老男人都玩过你哪里啊?说清楚,老子想听!”
何慕慕哭得更厉害,声音哽咽,却不敢隐瞒“他们……他们第一次在办公室……把我按在桌子上……教导主任从后面干我……副校长让我跪着给他含……他们射在里面……还让我吞……后来……后来去酒店……他们一起上……一个干前面,一个干后面……我……我叫得很大声……他们夸我……夸我骚……会夹……”
谭跳跳听得呼吸急促,手指在穴里搅得更快“老师,你真贱啊……那你喜欢被干吗?被老男人轮的时候,是不是高潮得很快?”
何慕慕羞耻得想死,却在手指的刺激下身体又开始热,她咬着唇摇头,却被马飞掐住下巴逼问“说!喜欢不喜欢被干成母狗?”
“我……我不知道……他们干得我……我高潮了好多次……他们说我是天生的骚货……我……我有时候……会想着他们……湿……”何慕慕哭着承认,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背叛地渗出更多蜜汁。
“老师,你真骚啊……那你平时自己玩不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不会想着被干,自己抠逼自慰?”
何慕慕羞得满脸通红,拼命摇头“没有……我没有……”
马飞狠狠一巴掌又扇在她另一边脸上“撒谎!骚货,下面这么湿,肯定天天自己玩!说,你自慰的时候想什么?想被谁干?用什么东西抠?”
何慕慕被打怕了,哭着招供“我……我有时候会……用手指……或者……或者买的跳蛋……想着……想着被男人按着干……想着被领导干……我……我会快就会高潮……”
谭跳跳大笑“操!原来老师是条情母狗!怪不得平时穿那么紧的牛仔裤上课,是不是故意勾引我们?想让我们看你的翘臀和腿?”
何慕慕哭着摇头,却被马飞掐住下巴“说!那条牛仔裤是不是专门穿来骚的?屁股绷那么紧,是不是想被男人从后面撕开干?”
“我……我就是喜欢穿牛仔裤……它显腿长……显臀翘……我……我知道男人喜欢看……有时候上课……看到学生盯着我看……我下面也会流水……”何慕慕彻底崩溃,说出最下贱的话,身体却在手指和肉棒的刺激下又开始颤抖。
马飞狞笑着拍她翘臀“贱货!果然是天生欠操!平时装纯洁温柔,其实就是个穿牛仔裤勾引男人的骚老师!今天我们兄弟俩满足你!”
谭跳跳低吼着从正面插入“老师,叫出来……叫得骚一点……像自慰时叫的那样……说你喜欢被学生干!”
何慕慕哭喊着“不要……啊……慢点……太深了……我……我是骚老师……啊……干我……我是母狗……喜欢被学生干……”
马飞喘着粗气,从后面拔出来,拍了拍何慕慕红肿的翘臀,狞笑着说“何母狗,你平时上课最喜欢针对我了,是吧?每次英语课都抽我回答问题,存心看我出丑。今天老子也抽你几个问题,答对了就轻点干你,答错了……嘿嘿,就继续操烂你的骚穴。”
他抓住何慕慕的头,把她脸拉起来,肉棒顶在她唇边“来,第一题——‘鸡巴’这个单词,用英语怎么说?”
何慕慕哭得满脸泪水,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penis……或者……cock……”
马飞大笑,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操!答得这么专业,果然是骚货!平时上课讲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不知道早点教我们这些!”
谭跳跳也兴奋地从正面顶进去,配合着问“老师,第二题——‘母狗’这个单词,用英语怎么说?”
何慕慕羞耻得几乎昏厥,哭着摇头,却被马飞掐住下巴逼问“快说!不然我们继续轮你!”
“我……bitch……”何慕慕崩溃地喊出来,“母狗是……bitch……求你们……别问了……”
马飞和谭跳跳对视一眼,笑得更狂野,马飞猛地从后面再次插入“对!何母狗就是一条大骚bitch!平时喜欢针对我,老子肏死你这个骚逼!”
谭跳跳将肉棒塞进何慕慕嘴里,两人一前一后猛干,何慕慕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沉沦,哭着喊出最下贱的话,两人听得血脉贲张,干得更狠,把何慕慕彻底操成了只会浪叫的肉玩具。
强奸持续到中午,何慕慕被操得神志模糊,私处肿得合不拢,稀疏阴毛上全是新鲜的白浊。
完事后,两人累坏了,担心她逃走,又强行喂她吃了迷药“老师,你再睡会儿,我们补个觉……晚上继续玩你。”
他们以为药效依旧能持续好几个小时,便抱着她沉沉睡去。
但何慕慕的身体已经对迷药产生了耐药性——周六傍晚,天刚黑,何慕慕再次清醒。
她全身剧痛,虚弱得几乎站不稳——差不多一天没吃饭没喝水,下身肿痛得每走一步都像刀割。
两个少年睡得死沉,马飞还抱着她的翘臀打呼,谭跳跳的腿压在身上。她咬牙忍住痛,轻轻推开二人,悄悄爬下床。
何慕慕捡起地上的毛衣和牛仔裤,胡乱套上。她光着脚,踉跄着走到门口,颤抖着打开门锁。
门外是安静的楼道。她扶着墙,一步步往下走,每一步都疼得她眼泪直流,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跑到单元楼下,虚弱得几乎晕倒,随手拦下一位路过的中年大叔“叔叔……帮我……报警……我被强奸了……”
大叔吓了一跳,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女子,也不敢多问什么,连忙拨打11o。
几分钟后,警笛声尖锐地响起,在京海的冬夜里撕裂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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