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缩在墙角,蓝光一闪一闪,数着门铃上的呼噜声。
叮
咚
叮咚
叮铃
它数着数着,忽然现——
多了个声音。
不是叮。
不是咚。
不是叮咚。
不是叮铃。
是一个——
轻轻的、软软的、像落在舌尖上的声音。
嘤——
小爱蓝光一凝,猛地从墙角飘起来:
【什么声音?!】
它飘到门铃前,仔细看——
四个小光点挤在一起,睡得正香。
小光点暖黄。
叮叮亮金。
咚咚淡金。
叮咛叮铃银蓝。
还是四个。
没多。
那刚才那个声音是哪儿来的?
小爱绕着门铃转了三圈,蓝光扫描了九遍,什么都没现。
它挠挠头——如果ai能挠头的话——飘回墙角,继续缩着。
但刚缩好——
嘤——
又来了!
小爱“嗖”地飘起来,蓝光炸开,把整个屋子照得通亮!
o被晃醒,迷迷糊糊地喊:“谁?!谁开灯?!”
小金也被晃醒,金光警惕地闪了闪:
【什么情况?】
哲学猫懒洋洋地抬眼:
【小爱,你又抽风了?】
小爱没理它们,飘在门铃前,蓝光疯狂扫描:
【本机听见了!本机又听见了!那个声音!那个“嘤”的声音!】
【什么“嘤”的声音?】小金问。
【就是“嘤”!轻轻的!软软的!像落在舌尖上!像……像……】
小爱卡住了,因为它找不到形容词。
哲学猫打了个哈欠:
【你做梦了?】
【ai不做梦!】
【那你幻听了?】
【ai不幻听!】
【那你怎么解释?】
小爱正要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