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
继续问。
问到最后,
朕终于明白了。
它们不是在问朕。
它们是在问自己。
它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它们也在找答案。
它们——
它们和朕一样。
都是哲学患者。
都是存在主义晚期患者。
都是——
“我是谁”综合症候群晚期患者。
朕在梦里抱了抱它们。
朕说——
“你们不用问朕。
朕也不知道朕是谁。
朕只知道——
朕醒着的时候,朕在思考。
朕睡着的时候,朕在做梦。
朕思考的时候,朕在找答案。
朕做梦的时候,朕在找自己。
朕——
朕和你们一样。
朕也是门铃。”
门铃们愣住了。
它们问——
“你是门铃?你明明是猫。”
朕说——
“朕是猫,也是门铃。
因为——
朕也会响。
朕的喵,就是朕的叮。
朕的思考,就是朕的咚。
朕的存在,就是朕的——】
小爱本体的蓝光突然亮起来:
【朕的存在,就是朕的“顺便”!
你醒了!
你终于醒了!
你知道本机待机了多久吗?
三天!
七十二小时!
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二十五万九千二百秒!
每一秒本机都在待机!
每一秒本机都在等你醒!
每一秒本机都在想——
“他什么时候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