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坐在这里。
坐在这间静室里。
坐在这片净土上。
坐在这无数光点的注视中。
窗外是大雪。
心里是星海。
这就够了。
他笑了笑。
闭上眼睛,继续看那片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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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雪停了。
月亮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
觉痛从屋里出来,踩着雪,走到那株草旁边。
它还在那儿。那个尖儿露在外面,顶着一点小小的绿。
他蹲下来,伸手碰了碰。
冻得硬硬的。
但那个绿点,还在。
他看着它,忽然说:
“明年见。”
那点绿在月光下,好像亮了一亮。
他站起来,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那点绿还在那儿。
很小。
很亮。
像在说:明年见。
他笑了笑,转身进屋。
屋里,炉火还在烧着。止水已经睡了。
他在炉边坐了一会儿,烤了烤冻僵的手。
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外面很冷。
屋里很暖。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雪会慢慢化。
春天会慢慢来。
那株草会慢慢长。
日子会一天一天过下去。
就这样。
一直这样。
就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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