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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宣将军:利息先欠着,迟早收回来!
这几天净上网去了,明天会更!
擒王我分得清谁对我好。
宣睿守了她一夜,天快亮时刚打算抽身去歇会儿,靠在臂弯里的人儿就开始不满的哼哼。
仔细听还在说梦话,一声声唤着母亲——
之前当她是丞相府十三小姐杨芷时,只以为对方是思x念已故的生母,可知晓她是三公主后,这事便成了悬案。
她应是在皇后身边长大,与生母姝妃没什么太多感情维系,那么这声母亲到底在喚谁。
宣睿看她蹙着眉尖,十分不安的模样,只得又重新把人搂紧。
他没有父母亲人,从不知思念是何滋味,但听到她一声声喚母亲,竟然能够有几分感同身受。
心里有种陌生的疼痛,细细密密蔓延开来。
她这般重视亲情血缘的人,倘若王爷真是她生父,又当如何。
心疼她睡眠浅,昨晚又喝多了酒,宣睿便多陪她躺了半刻。
直到天光大亮了,帐外传来尉迟猛洪亮的嗓音:“王爷来这么早干什么,将军都还没起呢!”
臂弯里小人儿被惊动,蹙着眉往他怀里拱了拱,两条腿屈起,膝盖顶在他肚子上。
宣睿大掌按住她膝盖,感觉那两只小脚离开了,长抒了一口气。
外头动静却越闹越大,他坐起身披了衣,想先出去料理了。
这时,床上睡的人也已经醒了,正眸色迷蒙的望着他。
“怎么了?”他只得又俯下身去,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
李幼卿一只手揉着太阳穴,苦着小脸道:“将军,我头好疼啊。”
宣睿有醉酒的经验,却没法代替她难受,无奈道:“待会吃了早饭再睡会,今天好好休息。”
只听外头传来兵刃相接的声音,镇北王陆湛吼道:“竖子,凭你也敢拦本王!”
“他怎么又来了?”李幼卿露出惊恐之色,死死抱住宣睿的胳膊不放,埋怨道:“这事都怪你,明知他对我心怀不轨,还不将人赶走,你知不知道昨天只差一点儿,他就闯进来了!”
宣睿心情有些复杂,说道:“这一路他死缠烂打,卿卿难道就不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左不过是些污人耳朵的浑话,我才不要听呢,总之,本公主宁愿死也不要跟他扯上任何关系!”李幼卿气得脸颊发红,用力掐他的胳膊道:“你是不是要违背诺言,还想着要把我送给他,昨天才故意把我单独留这儿的。”
宣睿愣了愣,刚要解释,帐帘忽然被掀开,他拎起被子将人包好。
背过身去,把她遮挡得严严实实,沉着脸道:“王爷何故清早闯本将军的帐子。”
陆湛气势汹汹走进来,见他仅仅披着一件外袍,露出赤着的腰腹,不禁怒从中来:“青天白日,你在这对公主殿下做了什么,无媒无聘,你这叫做以下犯上,该以军棍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