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书没翻动,却时时留意着屏风那头的动静。
见他确实像睡着了,终于能静下心来看会儿书。
昨晚喝多了,白天又没休息好,在连打了几个呵欠后,她人不知不觉趴到了桌上。
迷迷糊糊之间,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与此同时,营帐里的灯忽然间熄灭了。
相似的场景,让李幼卿不自主打了个寒颤。
过了许久没动静,她站起身来,有些不安的问:“将军,是你熄的灯么。”
四周围太黑了,她根本看不清对方的位置,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突然,她被人一把抱了起来,翻转过去坐在了书桌上。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一股淡淡的甘草香钻入鼻端,温热指尖从她脸庞划过,将她散落的鬓发拨弄到耳后。
宣睿也怕吓着她,没像上次那么唐突,只是有些不耐道:“看了这么久的书,不困么。”
坚硬的桌面磕得她臀不舒服,但知道接下来他可能要做什么,这时也只能忍着。
她违心的摇了摇头:“我不困。”
“真的不困?”他俯身迫近,语声已有些沙哑。
“你刚刚是不是已经睡了,是被我翻书的声音吵醒的?”李幼卿两只手抵在他胸膛,惊觉那里正像一块烙铁,连肌肉的纹理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他怎么这样,竟连上衣都脱了——
宣睿胸口倏的窜起一股火苗,垂眸盯着那两只素手,缓缓吞咽下口水,沉声道:“本将军还没收到报酬,你说,怎么睡得着。”
李幼卿不禁缩了缩脖子,带有几分讨饶意味的道:“今天能不能算了,我——”
话未说完,耳朵便被咬住。
他似乎已经不高兴,齿尖咬得粗暴又心急。
李幼卿像是一只被狼盯上的小羊,皮肤上泛起一阵战栗,拱起脊背往下藏了藏,又被人捏着下巴抬起头,粗重的吻了下去。
周遭一片漆黑,仿佛冲破白天那一层网,将天性中的恶劣发挥到淋漓尽致。
水声在黑夜里格外的明显,听得她心尖都在发颤,两只胳膊无力的撑在两侧桌面上。
那一截纤细的腰肢往后仰送,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宣睿摸了一把,不甚满意道:“以后多吃些长点肉,不然总束手束脚的,没劲。”
说罢,他手就滑向了有肉的地方。
李幼卿身子软了下来,全凭他支撑着,忽然又被他逼问道:“乡野村夫你喜不喜欢。”
她一愣,对方的唇已滑至耳边,染透了欲色的嗓音同时缓沉压进去:“说——”
李幼卿死死咬着唇,才没惊叫出声音。
黑暗中他脱去那层外衣,再不藏着掖着,巨大的压迫感袭来,令人不自觉的想要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