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轮回之境的描述,怎么这么熟悉。
但凤来仪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
“啊对,这东西据说能实现任何心愿,甚至能起死人肉白骨!百年多少人都争得头破血流。不过没见有人真正拿到过。”
“哎,先想想怎么去南疆吧。”
夜色里,一个身量高佻的少年猛地撞到凤来仪,两人皆是一趔趄。
那两位丹术堂弟子瞬间警惕。
“什么动静?”其中一位眉目凛起。
“估计是猫。我看周围没人。”
“有能发出这么大动静的猫吗?”
“有……吧?”
那两位丹术堂弟子回过头朝这里看了看,凤来仪立即收身靠在墙边。
大概是发现没有什么异样,那两个弟子低声耳语一番,说道:
“走吧。”
见到丹术堂弟子走远,凤来仪终于像放下了心头大石,舒了口气。这才瞧见窝在角落里揣着手的毛头小子。
凤来仪立马认出了这人:“牧柳?”
牧柳没挪地方,做口型道:“走了吗?”
凤来仪扯扯嘴角:“那两个人早走了,你个怂包。对了,三师弟你来这儿干什么?”
牧柳这才放心地站起身。
他振振有词道:“就小师弟能来,我不能来是吧?我恰巧路过就听一耳朵,大师兄你不也是在偷听?”
“切。”凤来仪一时语塞,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到惊春轩。
牧柳双手枕着后颈,慢悠悠跟在他身后问:
“知道司南事情的人也不少,怎么还偷偷摸摸说,生怕咱抢了?”
凤来仪躺回藤椅上闭目养神:“是啊,我祖父那辈都知道这事,当时都以为是讹传,谁知现在又被提起了。”
“经典永流传呗。”牧柳吊儿郎当道。
“对了,还有件事。”两人异口同声道。
牧柳道:“大师兄你先说。”
凤来仪从藤椅上坐起身,本想从桌子上拿起扇子,可这一伸手却捞了个空。
他才想起来,前几日他把折扇交到茯苓和忍冬那里,让京师的文人题字去了。几日后才能送回来。
他团起桌旁边的纸符,有些烦闷:“我怀疑一件事。”
牧柳瞧见桌上的白玉杯盏,刚要拿起来,便被凤来仪一个纸团打了回去。
凤来仪掀了掀眼皮:“这是程思齐的,想喝用旁边那个,真没眼力见。”
牧柳满脸冤枉,说:“不是,这也没写小师弟名字啊。”
凤来仪翻了个白眼:“嘁。”
牧柳拿起旁边的普通瓷盏,刚抿了一小口,便听见凤来仪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怀疑,程思齐他有点喜欢我。”
牧柳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噗,咳咳咳——”
茶水恰好喷了凤来仪一身,凤来仪本就有极其严重的洁癖,顿时火冒三丈。
凤来仪鲤鱼打挺:“牧柳!!!”
牧柳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