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摧依言走了过去:“少君,怎么了?”
程思齐说道:“来把上衣脱了。”
宁兰摧有些意外:“少君,这不合……”
程思齐调好清创的药:“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我让你脱就脱就行。”
“好。”
无法,宁兰摧只好褪去上衣,赤下半边臂膀,浑身莫名有些不自在。
程思齐瞥了眼他的上身,大大小小、彼此交错的伤痕映入眼帘。
他沉默半晌,没有追问这么多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只是说道:
“待会儿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宁兰摧颔首:“嗯,卑职不怕疼。”
程思齐夹起浸了清创酒的软布,轻轻擦拭他胳膊上的抓痕。
宁兰摧就这样低着头看程思齐的侧脸,甚至呼吸不敢太过起伏,他恍神地轻笑一声。
虽然只是侧脸,但也弥足珍贵。
这些年,宁兰摧受过的伤很多,致命伤更是不在少数,这个其实根本不算什么的,甚至他都要忘了,但程思齐还记得。
程思齐擦拭的幅度依旧很小很轻,他感觉不到一点痛意。
以往他总是觉得小主人是高不可攀的,是隔着千山万水的。
如今离得这般近,他竟有些以为是自己还没清醒。
“喵~”小三花蹭了下牧柳的腿。
“哟。你来了啊。”
牧柳差点感动地涕泗横流,他把三花抱在怀里,说道:
“真好,我还以为没有人关心我呢。还有你关心为父。为父甚是感动。”
“喵~”
三花又蹭了下他的便宜爹。
给宁兰摧包扎好后,程思齐盖好清酒,望向惊春轩门外,却迟迟没见到叶流光和凤来仪的身影。
程思齐感到奇怪。
牧柳也喃喃道:“奇了怪了,大师兄和小叶子怎么都没回我传讯鸢啊?不应该啊。”
此时,一只传讯鸢拖着长长的流光,颤巍巍的飞到程思齐跟前。
是大师兄吧。
“小师弟你快看看!”
牧柳也激动地看了过去。
程思齐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下鸢尾。
声音却是来自二师姐百里萧玉的——
“程师弟,大师兄现在在天璇堂师父那里,应当与今日有弟子擅闯禁术室一事有关。当前情况紧急。若你无他事,最好来天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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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程思齐来救大师兄。[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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