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飞光错愕地看着这群人。
白狐族女子厉声道:“他与魔族狼狈为奸!大肆抢夺修士,还炼制活人为药引,作炉鼎拍卖的行当!简直丧尽天良。”
潘飞光急忙辩解道:“我从始至终都没有与魔修勾结!”
“那这个你该作何解释?!”
白狐族女子将春石散重重地掷于桌案之上,振振有词地说道:
“这些都是从潘护法屋内的暗室发现的,名叫春石散,这厮亲自调制,每七日再喂服给我们,致使修士死伤十之有四五,将我们作为纯灵体质炉鼎拍卖。程道友也是知晓的!”
程思齐点头。
那白狐族女子继续说道:“那春石散如若不是魔修亲口告知,他又岂会知晓这等邪术?!”
潘飞光瞳孔骤缩,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尖锐:
“你如何进得我的暗室?我的钥匙明明在——”
孟吱吱拿起那串钥匙,打断他道:
“是在红狐那里,对么?”
“……是。”潘飞光懵了。
怎么会在妖王殿下这里?
孟吱吱解释道:“红狐昨夜便带着全部家当逃出青丘了。临行前将钥匙送到了长老殿。你应该是明白什么意思的。”
这是将全部罪愆都归咎于潘飞光的身上,自己桃之夭夭了。
潘飞光脱力地倒在地上。
他阴毒地怒斥道:“这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儿,早知现代,当初就不该信任他!!”
红狐自知事情败露,也知晓从此无法再待在青丘,必然要明哲保身。潘飞光这才明白他和红狐,不过是狡兔死走狗烹,但已经是为时过晚。
孟吱吱目光冷了下去,追问道:
“你们是如何与魔修勾结的?是用什么条件作为交换?”
私自动用禁术已经罪无可恕,足以逐出青丘妖族,而私自与魔族勾结、扰乱三界秩序更是难逃一死。
上一任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的,最后还是落得抽出妖骨、剥离妖丹的悲惨结局。尤其是现任妖王极力维持的和平与安宁,被一朝打破。
潘飞光的结局更不必说。
“妖王殿下!“潘飞光崩溃地爬到孟吱吱跟前,不断磕着头,额头都渗出血了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不断打着自己的脸,解释道:
“妖王殿下,我确实是被鬼迷了心窍炼制春石散,我也不该掳走宗门弟子作炉鼎,我不该滥用护法职权、视人性命为草芥。”
“念在你们是我父王的旧臣,我才一直好好待你们。却没想到你们是这么待我的。”
孟吱吱眼底神情未变,依旧冷冷地看着他。
“我没有!我没有!”
潘飞光抓住孟吱吱的脚踝,开始哭天嚎地:
“我的确作恶多端,但我真的没有背叛妖族!我发毒誓!不然五雷轰顶、我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孟吱吱并没有给他辩驳的的机会,淡淡吩咐后面的人道:
“这些话,还是留到上白玉阶说罢。”
潘飞光面色惨白。
白玉阶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三界长老齐聚、审判罪大恶极之徒的地方,到白玉阶接受审判,基本上都会落得魂飞魄散的结局或者永生囿于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孟吱吱拂袖离去。
十几位山妖一拥而上,挟持住了潘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