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大师兄的床头柜。
程思齐起身朝那边走去。
“少君!”
忍冬和茯苓心中警铃大作,异口同声地说道。
忍冬连药都顾不上煎了,赶忙挡在床头柜前,结结巴巴地说:
“少、少君,还是别看了为好。”
“为何?”
程思齐歪着头,一脸疑惑。
“就……就是。”额头直冒冷汗,心里叫苦不迭,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借口。
世子真是欠她和茯苓一个天大的人情。
程思齐迷茫地问道:“是话本吗?我平日见他上课也看,没什么事的。”
忍冬如临大敌,欲哭无泪地说道:
“绝对不行!!少君真不能看!这药人这些和普通的话本不同!”
程思齐越发狐疑了。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不就是公子小姐花前月下,没什么稀奇的,为什么当着
茯苓赶忙打圆场:“少君要不再挑挑?择一择其他类型?”
程思齐看向她背后的那两本外封标着《凌云剑谱》的书,又问道:
“那我看这两本剑谱,总没什么问题吧?”
这两本外表看着挺新的,大概是大师兄不喜欢的类型,他借来看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嗯嗯嗯,这本可以。”
忍冬犹豫了一下,重重地点点头。
但是忍冬还是高估她们的凤小世子了。
程思齐翻开封皮后,身形不由得一僵。
这是?
第一本,《邬清风月宝典》;
第二本,《貌美世子深夜幽会俏师弟》。
俏?
师弟?
他吗?
程思齐:“…………”
所以大师兄偶尔在课上发愤图强,也是用剑谱的封面套着这些话本当消遣?
大师兄和师父,
还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也不知道,大师兄到底为什么看这个话本如此着迷。
他拿起那本《貌美世子深夜幽会俏师弟》,从中间翻开一页:
剧情正见他在青丘误入玉春楼,成为即将被拍卖的炉鼎,世子为救风尘佯装世家公子,以千万灵石给他赎身。
剧情到这里还算正常。
程思齐皱着眉又翻了一页。
再往后,就越发不对劲了。
后面为什么自大师兄进入他房间之后,自己感天动地要死,对大师兄一见钟情,还主动以身相许,脱了衣裳,甚至……
[海棠摇红、满地妃红。
青丘的玉春楼内,凤小世子挑起了他的下颌。
程思齐方才被人灌了酒,本就酒量不好,如今醉眼朦胧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