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沈小姐。】
林稚声音细碎,呼吸变得混杂且急促。
【叫我主人,或者是……若冰姊。】
沈若冰接过糖夹,却没有松开搂住林稚腰部的手。
她转过身,将林稚圈在自己与大理石中岛台之间,【今天早上的服务,从咖啡开始。你要学会如何服侍我用餐,同时保持身体的绝对静谧。】
沈若冰将一杯刚冲泡好的黑咖啡推到林稚面前,指尖在杯缘轻轻划过。
【现在,把这杯咖啡端到露台的桌上。记住,杯子里的液体不能有半点晃动。如果洒出一滴,你今天的早餐奖励就取消。】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挑战。林稚端起咖啡杯,那种瓷器的温润重量传递到指尖,但她的重心却完全放在了自己下半身的空落感上。
她必须迈开优雅的小碎步,同时确保臀部与腰肢的摆动幅度降到最低,以防那件滑溜的丝绸睡袍在走动间产生过大的位移。
(林稚内心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被布料摩挲着……我必须夹紧双腿才能勉强控制住那种羞人的声音。冷静点,林稚……不能让咖啡洒出来。)
沈若冰优雅地跟在她身后,像是一个挑剔的督导员,目光如影随形地黏在林稚那挺直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颤的背影上。
来到露台,清晨的凉风吹过,林稚感觉到睡袍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是赤身裸体地站在荒野之中,所有的武装都被这阵风吹得干干净净。
她颤抖着将咖啡杯放下,当指尖与桌面接触的瞬间,杯中的黑色液体险些因为她的悸动而溢出。
【好险。】
沈若冰走上前,从后方贴住了她的背脊,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林稚汗湿的颈后,【表现得勉强及格。但你的脚踝在抖,这说明你的服从性还没能完全压过你的羞耻感。】
沈若冰从一旁的藤编篮子里取出了一条细长的紫丝带。
【既然你这么不习惯『真空』的感觉,那我就给你增加一点重量感。】
沈若冰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撩开了林稚的睡袍下摆。
林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沈若冰那强而有力的手掌固定住了膝盖。
沈若冰将那条丝带穿过林稚的两腿之间,以一种极其精巧且具有美感的结法,将丝带两端系在了那条红宝石细银脚炼上。
(林稚内心这是什么……丝带拉扯着那里,只要我一迈步,脚炼就会扯动丝带……这种感觉,比不穿内衣还要疯狂一百倍。)
【这是今天的居家训练。只要你走动,这条丝带就会时刻提醒你,你是谁的私人物品。】
沈若冰站起身,满意地看着林稚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庞,【现在,去把桌上的果酱打开。我要看着你在这种状态下,优雅地为我服务。】
(林稚内心我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只要一动,那条丝带就会……沈小姐,你真是个恶魔。)
沈若冰坐回椅子上,优雅地啜饮着咖啡,阳光在她银色眼镜片上跳跃。
而林稚则在微风与丝带的双重折磨下,开始了她在这座别墅里的第一个正式早晨。
她终于明白,这种生活化的暴露,才是沈若冰最狠毒、却也最让她沈溺的慢性毒药。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