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至高天众人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半张,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愕然,仿佛亲眼目睹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一位年轻弟子声音颤抖,语无伦次:“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精通我们至高天的剑法?”
“他不但会,而且用得如此炉火纯青,这绝非一日之功!”
“不可能是巧合,他必定是偷学了‘飞花无情剑法’的剑谱!阴险小人!只可惜学得再像,也只是东施效颦罢了。”
谢寒吟看得分明,这哪里是东施效颦。说句惭愧的话,秦观所施展的“飞花逐月”,剑招凌厉,剑心澄明,剑法造诣远胜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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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寒吟管家:观夫人,实不相瞒。我在谢家伺候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总裁笑。
呜呜呜,本来打算11点发的,我是笨蛋,忘记设置时间了,抱歉呀
第62章
随着交锋的深入,秦观很快发现对方的基础剑法中,蕴含着繁复无穷的变化。
看似简单的每一次剑,都能巧妙化解自己的攻势,甚至引导他的剑,走向连他自己未曾预料的方向。
「此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强,绝不可能只是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
秦观不得不全心投入,剑招愈发凶猛。
终于,他使出了飞花无情剑法中最强招式——“漫天飞花”。只见他手中剑光一闪,万千剑影如同春日里漫天飞舞的花瓣,每一瓣都锋利无比,直取谢华要害。
面对秦观倾尽全力的一击。
谢华掀起眼帘,剑势突变,同样冷静地使出了飞花无情剑法中“漫天飞花”。
胜负只在一瞬。
此剑式,无情则锐,无欲则刚,是以无情之心,发致命之剑。
明明是相同的剑式,谢华的要更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每一剑挥出都蕴含着惊人的剑意,仿佛无数残花随风卷起,又在瞬间凝聚成锋锐无比的剑芒,与秦观的剑猛然相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剑光交错之际,二人身形骤停。
秦观手中的穹歌纹丝不动,谢华手中的“普通木剑”还在“嗡嗡”地低声作响。
方才还斗得难解难分的两人,此刻皆收剑而立。
围观弟子们屏息凝神地观望着,良久,才有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发问:“这就分出胜负了吗?究竟是谁技高一筹?”
另一个弟子挠了挠头:“看不出来。两人看起来都那么从容淡定,难道……是打了个平手?”
谢寒吟素有待人宽和之名,此刻却难掩心中不满,冷声道:“胡言乱语,承音师弟怎会落败。”
那名弟子回头看了谢寒吟一眼,顿时脸色微变,干笑两声:“寒吟师兄,您听错了吧。我说得是平手,并非落败。”
谢寒吟眼如寒刀,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
简直荒谬,至高天乃修真界第一剑宗,师尊更是修真界第一剑道强者,若真是平局,与输了又有何异?
终于。
秦观卸下力来,执剑的手腕猛地震痛,点地的剑尖发出微不可见的颤抖。
“我输了。”
秦观望着眼前人乌沉淡漠的长眸,语气格外平静。
刚才两剑相击之际,他的剑被对方的剑势强行震得偏离了目标,而对方的剑则稳稳停在了他的咽喉前,未再前进分毫,如蜻蜓点水般一晃而过。若非这人有意收手,方才他已经被一剑穿喉。
此人对剑道的理解,远在月凤栖之上。
不知是否是天意,按照最初的约定,秦观输了就要拜入至高天门下。他虽未曾料到会以这样一种引人注目的方式进入至高天,但无论怎么看,结果都算不上太坏。
秦观望着眼前平平无奇的白衣弟子,心中难得起了一丝好奇:“我听闻谢华剑法天下第一,无人能及,你的剑法比起谢华如何?”
对方似乎未想到会被问这种问题,略微沉吟,道:“相差无几。”
秦观一时语塞。
「相差无几。道友你认真的,你一个籍籍无名的外门弟子和你们宗主剑法相差无几?建议去隔壁寒潭瀑布冲个凉,醒醒神。」
众人皆未料到,围观群众中最为兴奋的竟是谢寒吟。
“太好了!我就知道承音师弟一定会赢!”
谢寒吟激动的欢呼声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响亮,脸上难掩的喜悦与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