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雄虫特供的蜜塔果饼,蜜塔果只有斯蜜塔星才能种植,产量非常少,市面上基本不流通,除了圣岛的雄虫,一般雄虫都吃不到。
伊索亚倒是常吃,可吃一个丢一个也没想过可以分兄弟一口,那勾人的甜香气让刚喝完营养液的若奴口中疯狂分泌唾液,见小雄虫笑容可亲,竟着魔了一般伸出手去——
居然是给他的吗?
他的手被阿拉里克一把抓住,这位经验老道的军团长挑起眉头,又问了一遍:
“菲拉斯殿下有什么事吗?”
裴承谨也啪嗒啪嗒地飞过来,见鬼似的看看他哥,又看看对面俩雌虫,嘴角一抽一抽的,好像一个没有成型的扭曲笑容。
裴承劭暗暗瞪了裴承谨一眼,继续他无害的表演,看着对面的父子俩,乖巧一笑:
“我听说陛下很久没有为您做精神疏导了,您要是不嫌弃,可以试试我的手艺,仲。。。弟弟都说好呢。”
若奴震惊瞪眼,看看他又看看他爹,今儿什么吉日啊,居然有雄虫上赶着来帮忙精神疏导?!
他虽然还没有到急需精神疏导的年纪,但对成年雌虫的紧迫感同身受,他是伊索亚的伴生虫,几乎已经默认了不能结婚生蛋,伊索亚的脾气——他也说不好等他到需要疏导的年纪,能不能得到疏导,毕竟肉眼可见的,伊索亚一定会娶一位地位很高的雌君,就像雌父那样。
可雌父作为军团长都不一定能从虫皇那里得到稳定的疏导,还需要靠稳定剂度日,这在宫里面不是秘密,因为那是虫皇的惩罚。
虽然不知道惩罚个啥,但除了毫无眼色又有兄长傍身的裴承谨,没有虫敢问。
阿拉里克瞳孔一颤,抿了抿嘴,看向边上飞的高高低低的小雌虫:
“你需要精神疏导了?”
“还好吧,我哥瞎操心,这不是上次被那谁打了吗?”裴承谨挠挠头,对裴承劭的算盘一清二楚,要不是碍于两只雌虫在旁边,这会儿就该扯着他哥的耳朵大喊:
放弃吧,不可能的!
但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气虫,阿拉里克又想起昨天被顶的一口气上不来的感觉了,非常艰难地收回视线,看着裴承劭,挤出一个笑:
“多谢菲拉斯殿下关心,我还好。”
若奴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表情紧张,不明白他雌爹为什么要拒绝。
“殿下还小,精神海尚不稳固,安抚劳奴不在话下,但面对成年雌虫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阿拉里克拍了拍若奴的手背,目不斜视地掠过小雄虫手里的食篮,摆明拒绝这份殷勤:
“休息时间结束了,劳奴,继续吧。”
“可我还没有吃呢。”裴承谨眼巴巴看着篮子里的小饼干,他饿了!
“。。。那就快吃。”阿拉里克深吸一口气,拽着若奴欲走,眼不见心不烦。
裴承劭却把盖子盖上,斜了他一眼,裴承谨嘭的落在地上,小嘴一瘪,也不知道朝谁告状:
“我哥不给我吃!”
俩雌虫欲言又止,裴承劭又露出春风一样温暖得体的笑容:
“王君要是嫌我小,有没有考虑过中心城里的医生,我认识一位在雌虫精神体养护方面非常权威的专家。”
见阿拉里克迟疑,他补充强调:
“非常权威,嘴巴非常严实,非常受虫欢迎的一位医生。”
若奴面露疑惑,两位弟弟打从破壳起就没有出过门,认识的医生。。。也就破壳那天见到的夏医生吧?
听说还是因为夏医生给他们唱了一首自创的摇篮曲,他们才顺利破壳的,后来好多虫也请夏医生为自己破壳艰难的虫崽唱歌,听说效果不错呢。
可越过父皇去外面找医生吗?
若奴眼巴巴看着雌父,好像有点奇怪,可稳定剂喝多了会产生抗药性,以后战场上万一碰到情况就不好用了,当然是能不用就不用了。
“您要是怕麻烦,也可以请他过来,以弟弟的名义邀请,我等下就去陛下那里哭弟弟生病了。”
他连由头都替阿拉里克想好了,周到得这对父子目瞪口呆。
裴承谨的嘴巴也张得老圆,却见他哥凶狠地瞪他:
“不‘生病’不准吃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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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德里拉:
从切莫拉法满载而归的鸢戾天也意识到一件事情,切莫拉法是圣弗伦斯的领星,他们这一波抢的开心,但帝国的反击也会迅速到来,他们必须做好所有准备。
“你抢抢星舰就算了,跑其他资源星上打劫,这不明晃晃告诉帝国有殖民星叛变了吗?”
应对会议上,海姆白叽叽歪歪。
帝国但凡派一艘侦查舰降临潘德里拉,就能看见满大街乱跑的兔子、猫猫、蜥蜴、鱼和马。。。还有穿着地球制服的受训人员,哪颗星叛变了,简直不要太醒目。
“作战报告你不是看过了吗,上面还有你的签字,你忘了?”鸢戾天从来不惯着他,冷笑着把那份他和裴时济合力完成的报告拍他脸上。
海姆白表情难看,这不是。。。没把字认全惹的吗?
“我们从切莫拉法得到了关键的实验数据,这些数据有助于我们早日研发出改善人类体质的基因药剂,这点险是值得冒的。”
鸢戾天强调自己出征的初衷,他坐在裴时济身边,看向海姆白那边的眼神极具压迫感。
“这次会议不是为了追责,是为了商量应对之策。你也别太焦虑,算上有虫驻扎的,帝国大小殖民星总共都有上百万个,逐一排查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