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果然是最擅长伪装的动物,牛宵突然能理解那些被好友卖去神秘国度、被亲人拉入神秘组织的傻逼了,因为他比傻逼还傻逼!
他今天要是遭遇不测,未来的五个月内都不会有人发现,等被发现报案,他早就被卖到云南边境不知死活了。
他应该还挺值钱的吧,他的脸如果下海挂牌,值不了五万,最起码也值个大几千吧,按二十年来算,一年一百五十次,那也是上千万的交易了!还有他身上各种qi官都是好的,也都能卖上好价钱。。。。。。
牛宵在短短的几十秒内完成了自我估价,他觉得以他的市场行情,是值得武计源和马家静如此大费周章地布局的。
他顿时更难受了。
“哎呀。”
马家静很快从牛宵的异样中观察到什么,她立马摆手说:“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要伤害你的呀。”
“那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吧,牛宵又豁然开朗,他松弛下来,朝武计源勾了个讥讽的冷笑,“搬家?呵,我看是想把我卖了吧!”
哪怕是死,他也要嘴强王者一下!
马家静拍拍脑门“哦呦”一声,着急又无奈,“是搬家呀,我们如果要害你的话,干嘛还打包这些锅碗瓢盆的啦?”
说着她手指向厨房还没来得及装箱的最后一点东西,牛宵目光转过去,心脏“咕噜”一下,冒了个气泡。
砧板、水果盘、沥水篮。。。。。。
呃。。。。。。
好像是没必要。
牛宵又望望几个打包好的,垒在一起的纸箱,上面分别写着:锅、碗碟筷勺、米面调味品。。。。。。
牛宵突然从自己的异想天开醒了。
他尴尬得想找个洞藏起来。
难道是前天晚上看的悬疑电影在作祟?
再加上他确实刚睡醒,脑子不清醒?
牛宵坚强地为自己的“幽默”找理由,默默松开了手里的椅子。
至此,牛宵是清醒了,放心了,可武计源变成三人中最懵的存在。
他看不懂牛宵这突然一惊一乍是怎么了,他更听不懂牛宵和马家静的对话。
他不懂:他们怎么就从“搬家”上升到“害人”这个层面了?
牛宵搬到他家跟他生活,怎么就成了害人了?
难道牛宵反悔了?不想跟他同居?
得出这结论的武计源站不住了,他大步走到餐桌这边跟牛宵面对面,“你又不愿意跟我同居了?”
“同居?”
牛宵刚缓和下来的心跳又一次失速了。
客厅的沙发上,分坐三下的三人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安静。
牛宵不想再随地大小演了,可武计源说他们要同居了哎?
是他失忆了吗,忘了自己跟武计源之间的一段进程?
他不是才刚刚开始追求人家么?怎么一下子就要同居了?
武计源还说他答应了,他什么时候答应了?等等,牛宵脑子灵光一闪,难道是前天晚上涮火锅……
理智回归的他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你是说我俩前天涮火锅那次?你那不是邀请我上你家做客吗,我答应的是这个。”
牛宵真以为武计源是邀请他上门做客而已,毕竟谁好人家会在吃火锅的时候一边涮肉,一边邀请别人跟自己同居啊。
而且他们也不是可以同居的关系啊。
“不是,我不是邀你做客,是邀你过来跟我一起住。”武计源摇头,很认真地解释,“我妈说她前段时间跟你提过同居的事,还说你在考虑,所以我是在询问你考虑的结果。”
他脸色微讪,看了眼默默捣鼓茶具的马家静,难掩心中的失望和不安。
武计源觉得自己和牛宵之间有些东西可能即将要塌方,而造成这个塌方的人正是马家静。
牛宵想起来马家静确实跟他提起过这事,但是,“阿姨确实有建议我搬过去跟你同住,但同住不等同于同居啊。”
牛宵还在怀疑自己应该没理解错“同住”和“同居”的含义,结果武计源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干烧了他的cpu──
“我们是情侣,住在一起当然属于同居。”??????!!!!
牛宵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半天下巴都收不回去。
他脑子这下彻底冒烟了。
月老啊,这道题他不会啊!
他和武计源怎么就是情侣了!
他们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啊?
他没失忆啊!
他没失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