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万成一头雾水,搞不清这个自来熟是谁。
武计源沉脸瞪眼余梓舟,后向几人简单介绍亓元特,“亓元特,我健身房的学员。”
“啊?这么巧啊?”万成惊讶,这人跟他们算是有缘。
分房的分歧被亓元特这么一打岔,暂时搁置下去。
牛宵看了看亓元特身后,问他,“你朋友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亓元特插在冲锋衣口袋里的双手摊开,叹了口气,“唉,可别提他了,临时放我鸽子。”
他带着祈求冲牛宵说:“看来我这趟还是得跟你们一起了。”
牛宵心里暗喜,他巴不得。不过牛宵没直接做主,这次行程是万成夫妇规划的,他望向两人征求意见。
既然都是认识的关系,出来玩自然是人多热闹,且。。。。。。万成眼珠子左右一合计,笑着问亓元特说:“你们原先订的几间房啊?”
余梓舟油盐不进,万成不想浪费口舌,可农家乐房间早被订满了,何漱冰要另外订一间房也不现实,于是万成把主意打到被朋友放鸽子的亓元特身上。
“我们订的时候没有单间了,订的标准间。”亓元特如实道。
万成“哦”了两声,又问:“那你介意我们其中一人和你一间房不?我们分房出现了一点不可调和的分歧。”
亓元特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不介意。”
突然间,何漱冰往身后猛撤一步。
“怎么了。”见何漱冰脸色发白,方阮扶了扶他,关切道:“身体不舒服?”
何漱冰摇摇头,从余梓舟手里拿过房卡,“我。。。。。。我先上去休息了。”
说完何漱冰没再管众人,推着行李箱快速走向二楼。
“这下好了,余梓舟,你成功把人惹生气了。”万成叹口气,伸出手指头痛斥余梓舟的作。
余梓舟“切”一声,转过眼,目光又看向牛宵。
这次武计源没惯着他,丢下一句“我和小宵一间房”拉着牛宵上了楼。
刷卡进入房间,牛宵要进卫生间上厕所。
武计源插上房卡,转身先一步挡在卫生间门口。
“你也要放水?”牛宵蹙眉看武计源。
武计源目光也紧紧盯在他脸上,武计源又是抿唇,又是皱眉,就是不说话。
脱离公共场合,那个情感障碍的武小朋友又回来了。
牛宵此刻心里闷着气,一点都不觉得这样的武计源可爱。他往旁边迈开一步,十分绅士地朝武计源做了“请”的姿势,“我让你先。”
武计源没动,牛宵“请”完以后又双臂抱胸,他也不催武计源,就静静地望着武计源,等着。
大概五六秒后,武计源往牛宵跟前迈近半步,“你生气了?”
“你说呢?”牛宵反问。
他不该生气么?
被人那样针对。
但牛宵真正生气的点并不是被余梓舟针对这件事,而是这件事发生的原因。
且比起生气,牛宵更烦躁——武计源知不知道这件事发生的原因。
“对不起小宵,梓舟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下午我找他聊聊。”
牛宵:“。。。。。。”
一阵无言相视后,牛宵摇摇头,他妥协了,“跟余梓舟无关,武哥。”
“我不高兴的是——”
马家静说过的,武计源不开窍的。
牛宵看着一脸困惑的武计源,直言说:“武哥,你知不知道何漱冰对你有意思?”
第50章我才不吃你的醋呢!
“不可能。”
牛宵没想到武计源会如此斩钉截铁地否定,眉头顿时拧得像麻花,“那何漱冰的衣服为什么会在你的储物柜里?”既然开口,不存在还藏着掖着,牛宵势必要把心里的疑问问个遍,全部搞清楚。
武计源似是在想什么储物柜,很快他反应过来,答:“健身房初期的时候储物柜不够用,阿冰东西少就跟我共用一个了,后面不碍事就没管了。”
“他还出资和你一起开健身房,我知道你们是室友、好朋友,这很正常,就像你时不时帮他处理他公司上的业务一样,关系好彼此帮忙嘛,但你不觉得这种联系有时候会很奇怪吗?他一个生活在蓟城的人,为了健身房的一件小事,特意从蓟城飞到临安,这会不会太上心了?”
牛宵这番话说的是事实,何漱冰有时的做法确实无法从“朋友、室友”的角度去理解,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