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靠回床头,继续手机里的游戏。
可他目光却不在屏幕上,他瞄着还在翻行李包的人。
武计源翻半天包,愣是没找到自己的洗漱用品,他疑惑地看眼牛宵,走进浴室。
没过几秒武计源快步走出浴室,走到床边看着牛宵,眼神变得亮亮的。
“干嘛这么看着我。”牛宵明知故问,嘴角比ak还难压。
“谢谢小宵。”武计源答非所问,脸上开心的表情很生动。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牛宵帮他把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他心里能不高兴么。
“不用谢,我要出去吗?”牛宵说着要从床头起身。
武计源拉了他一下,“留在房间吧,外面风大。”
反正磨砂玻璃也看不出来什么。
。。。。。。
十几分钟后,洗完澡的武计源出来了。
带着一脸的阴郁。
他站到牛宵的床边,掀开被褥,把缩在里面的毛脑袋给揪了出来。
“你不怕闷?”
躲在被子里玩手机的牛宵吸了吸鼻子,“怕啊,但我更怕流鼻血。”
这句话对男人而言挺受用的,尤其针对常年保持健身的男人。
武计源的阴郁消散些,揪完地鼠,他又坐回自己床头擦头发。
他心想,如果牛宵不主动提的话。。。。。。就让那事过──
“武哥,你穿豹纹内裤呐~”
但是邪恶的水蜜桃存心不让他好过!
牛宵浑身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坏笑的脸,此刻看上去特别可恶,“还是紫色的,很野哦,是不是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哈哈哈哈。。。。。。”
眼看邪恶水蜜桃愈加张狂,武计源下意识想用“总比你的粉色草莓熊内裤好”来反击,可这样只会显得他跟个小学生一样幼稚。于是武计源一边大幅度挥着手里的毛巾,一边把锅甩给了马女士,“马家静买的,不穿浪费。”
衣服是马家静买的,可穿不穿不还是在于你自己?
这个解释,站不住脚哦。
等牛宵笑够了,良心发现,大发慈悲,不再捉弄脸皮薄的闷烧男子汉,他下床跑进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又在人跟前主动示好,“武哥,坐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插上插头,按下开关,热风瞬时呼呼而出。
武计源乖乖坐着,牛宵站在他身前,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拨弄着粗·硬的黑发。
“头发好像又长长了。”
“嗯,回去我再修一下。”
机器轰响,阻挡不了两人平淡的对话。
“还修我给你分享的那款发型,好看。”
“好的。”
武计源为配合牛宵,会时不时前后摆动颈部,但无论是轻微的仰头还是低头,他视线始终往下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