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天,章旋都带着日月组合来家里找星星,到了第三天,两个小朋友去上学,星星眼巴巴地等了半天,问他:“今天太阳和月亮还会来找我玩吗?”
“他们上学去了,只有周末才有空过来呀。”
朋友的吸引力超出了宋郃谦的想象,星星飞快地说道:“我也想和他们上学。”
星星亲口说了出来,宋郃谦果然还是妥协了。
星星的入学流程处理得很快,祝菱跟着宋郃谦参观的时候频频惊叹,多次询问后宋郃谦还是告诉了她是席淮途帮的忙。
发给席淮途的信息很快得到了回复,即便席淮途再三表示不必为此感谢,宋郃谦多少还是有点无功不受禄的想法。
有相识的朋友在学校,星星甚至开始催着宋郃谦快快送他上学。
星星上学的这天,宋郃谦在财经上看到了成铭和陆佑临因为涉及灰色产业面临处罚,将面临五到十五年的判刑。以及成铭涉黑,罪加一等。
陆佑临消失这么久,再听见消息已是要面对牢狱之灾。
这会是席淮途做的吗?
一连两天,宋郃谦都没能电话联系上席淮途,只收到对方寥寥的文字回复,他有许多话想问,终于在周末选择了登门。
在别墅门前站了两分钟,智能系统才接收到主人的指令,开门让客人去二楼书房。
别墅内除了一楼在呼呼大睡的宋惊喜外再没了生气,上次过来他就发现别墅现在似乎没有任何的人员,包括李叔。
宋郃谦来到二楼,去往书房的路上看到一扇半开着的门,明灯将内部的结构照亮。
大半个房间都能被看见,墙面被厚厚的软材质包裹,除了一张床再没有别的杂物,更像是一个隔绝外界的安全屋。
他记得这个房间之前应该是客房?
这套房子除了书房基本上保持了六年前的原状,怎么会改造出了一间这么奇怪的房间?
宋郃谦留意到墙上还有几处坑洼,像是遭受了撞击留下的。
床上堆叠着许多衣物,宋郃谦总觉着这些衣物有点眼熟。
只是离得太远,不好分辨。
宋郃谦没过多纠结这个房间的做何用处,很快来到书房敲响了房门。
席淮途拉开房门,看着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omega,语调平静,“找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宋郃谦感觉到不对劲,关心道:“你没事吧?”
席淮途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喉结滚动,“没事。”
这句话的语气更奇怪了,尤其是席淮途狩猎般的眼神,自己仿佛在什么时候见到过。
联想到方才有明显使用痕迹的房间,还有那堆杂乱的衣服,拼凑出的应该是巢穴的模样,再算算现在的日期,还有席淮途此时此刻的眼神与表情,宋郃谦终于想起来了,“你不会现在正在易感期吧?”
严格来讲已经算过去了,不过现在看见他出现在这里,大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席淮途默认了。
宋郃谦想问的话统统抛之脑后,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来得不是时候,我们下次再约时间好了。”
这种特殊的时期,现在的他还是远离比较好。
宋郃谦尴尬地往后退一步,不等席淮途开口,“我还是先走好了。”
席淮途从他入门注意力就全在他身上,omega后退欲离的动作让他心头笼罩的阴云更甚,“又要走吗?”
宋郃谦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又,不过对方似乎有点生气,宋郃谦停下来,绞尽脑汁也只能干巴巴地问:“你还好吗?”
“不好。”
不怎么配合地直白回答,宋郃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之前的席淮途也不是这样的呀?
他语气生硬,易感期的压迫与日俱增,理智尚存,却比六年前要危险得多。
刚才的房间,应该也是为alpha准备的,那墙上的坑洼,是易感期失控的alpha造成的吗?
与他仅仅共同度过一个完整的易感期以及一个易感期的尾巴,样本太少,宋郃谦无从得知alpha会在易感期做出哪些疯狂的举动。
不过目前看来,起码有一点很明显,alpha现在的易感期远比从前煎熬痛苦。
席淮途看着眼前的omega,与他共处一室却又碍于现在没能挑明的身份不能有丝毫的动作,简直是百倍的折磨,裸露在外的皙白皮肤变得刺眼,席淮途的自控能力马上要不复存在,“衣帽间,帮我把止咬器拿过来。”
宋郃谦听到他的话,却没急着动作。
止咬器是给处在易感期的alpha佩戴的物理装置,可以防咬防标记。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理解为,alpha此时此刻很想标记或者是咬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