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的发热期比想象中更难度过。
舒缓剂的药劲还没过,标记之后宋郃谦暂时平静了下来。
贪恋alpha身上的信息素,还有内心深处的渴望,宋郃谦无意识地贴紧席淮途。
这种平淡的依偎比梦中还要美好,宋郃谦不知不觉陷入了短暂的睡眠。
席淮途背后拥着宋郃谦,这是一个让二人在睡梦中都会感到安心的姿势。
发热期的时间一般在三到五天,不被允许使用抑制剂的omega,显然还有漫长的时间需要度过。
深夜时分,熟悉的感觉又重新爬上宋郃谦的全身。
此时宋郃谦被牢牢禁锢,身体泛起的异样却让他无法再老老实实地维持原来老实本分的睡眠姿势。
席淮途给宋郃谦换上的睡衣被睡梦中的omega无意识地扯开。
身体出了一层薄汗,宋郃谦想挣扎出身后的怀抱给自己降降温。
好热。
另一只手遵循身体原始的渴求开始向下,不得要领的动作得不到想要的效果,发出难耐的声音。
omega在怀,席淮途根本没有陷入沉睡,是以宋郃谦细微的响动他第一时间就能感知到。
他的这点动作不可谓不明显,昏暗的深夜,只有宋郃谦背对着席淮途窸窸窣窣的可疑动静。
背后忽然伸出一只手,宋郃谦吓了一跳,随后这双手覆盖住自己的动作,耳畔也响起alpha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这点抚慰解决不了宋郃谦现在的问题,他意识昏沉,大脑完全被欲望占据,一个翻身就跨坐在席淮途身上。
宋郃谦有一瞬间的迷茫,席淮途跟自己处在一个空间让他感到很意外。
好像还是在做梦。
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宋郃谦和席淮途二人同时一滞。
这是从前席淮途胳膊受伤时经常用到的姿势,由于当时alpha的胳膊无法发力,也就更加钟情这个动作。
“你的胳膊还痛吗?”到了这个时候,以这个危险的姿势,宋郃谦还能分心去操心席淮途受伤的胳膊。
完全忽视了此时的胳膊正完好无损地扶着自己的腰。
席淮途稳稳护着,不让意识还没清醒过来的宋郃谦栽倒,听到他的问题心情复杂,“早就好了。”
宋郃谦这才安心,眼巴巴地看着席淮途,声音不大,在静谧的深夜却如暴雨落下之前的惊雷,“想要。”
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开口让席淮途呼吸加重,光是宋郃谦现在的动作都能让他心神不稳。
“乖,下来睡觉。”
宋郃谦只觉得席淮途不解风情,掀开席淮途的衣服下摆,顺滑地钻进了席淮途的衣服里面。
宋郃谦的脸贴着席淮途的腹肌,声音从衣服下面闷闷地传出来:“不要。”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
平心而论,席淮途本身的身材对他就有很大的吸引力,更别提现在这个神志不清又被欲望控制的时刻。
宋郃谦的手在席淮途的身上摸来摸去,“好真实。”
席淮途打开床头灯的开关,坐起身来,干脆将上半身的睡衣完全褪去,让被衣服覆盖的宋郃谦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席淮途单手撑起宋郃谦的下巴,他的下半张脸被席淮途卡住,自然地挤出一点腮肉,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不解地看着席淮途。
“醒了会后悔吗?”席淮途忍得辛苦,只是他想要的从来都是清醒的占有。
被信息素和发热期裹挟的欲念,出现在宋郃谦身上,这种割裂与心疼无法言说。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想放过宋郃谦,这人也不会安安生生地睡觉。
“不会。”宋郃谦坚定地出声。
只要是席淮途,就不会。
宋郃谦会接受席淮途的所有。
好在六年前席淮途的易感期之后,天樾定期补充抑制剂时也会顺道准备齐全其他的用品。
点火的是宋郃谦,撑不住的也是宋郃谦。
他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但到底还是缺乏锻炼,体力不能与从前的身体相比。
偏偏发热期和信息素又让他无法自拔。
成为omega的身体在这种事上又有了新的体验。
宋郃谦对情爱向来持有正视身体欲望,也不会沉溺其中的态度,但发热期显然让宋郃谦不再能坚守这个理念。
宋郃谦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
昏昏沉沉的意识持续了一整天,这当中主卧的房门一直没有打开过。
不知什么时候完全失去了意识,宋郃谦终于老老实实地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