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
“那什么有意思?”程矫熟练地抓住了徐颂莳的左手腕,掐在他的腰上就把人往花墙上推,他护着人,怕花墙不坚固,在确定这堵墙能承受他们两个人的重量时才收了力气,把人彻底压在上边,“徐阿月,这样有没有意思?”
“原,始,人!”徐颂莳咬牙切齿,脸抗拒地别到一边,“程矫,你能不能像个文明人一样跟我相处?”
“不能。”程矫早就习惯了这种招数,将鼻子蹭了上去。空气里有弥散着花香,而徐颂莳身上除了常用的香水味外,还有一股今天这场晚宴的酒香。
“喝了多少?徐阿月?嗯?”
“很多。”
“我也喝了很多,谢谢小徐董替我造势,替我牵线。”程矫说着谢,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从轻嗅变为轻啃,在玩够了那只软绵绵的耳垂后又变为亲吻。
一如既往的,两人玩着欲情故纵的把戏。
很久没见了,有情谊的两个人要说不想念是假的。
一番纠缠,虽然程矫的手脚不太安分,但亲密的动作也就止于亲吻,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这座山庄今儿的人太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真被看见了,尴尬是小,传出去才是大事。
“徐阿月。”虽然不再亲吻,但程矫仍旧不愿意放开身边的人,紧紧地把人抱着,“我好想你啊。”
“嗯。”徐颂莳的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抱在他的背上,“今天玩得开心吗?程娇娇。”
“开心。”程矫这样答着,又说,“见到你最开心。徐阿月,专门换了身衣服?为什么?我觉得那身黑的更好看。”
“那是跟羽姐跳舞的衣服。”徐颂莳轻声说,“跳完就换了,已经作废了,你没得看了。”
“好吧。”程矫也不意外,毕竟徐颂莳这种人多的是一次性奢侈品。
“这身是为了见你。”徐颂莳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瞬间让程矫瞪大了眼睛。
这是程矫意料之外的惊喜,他打量着这身衣裳,越看越喜欢,只觉得比那身黑的要好看太多。尤其是……
“啪”的一声,程矫的巴掌袭击了徐颂莳的屁股。
世界瞬间安静了,安静地只剩下烟花在头顶炸开的声响。
徐颂莳的表情僵住了,很快在嘴角止不住的颤抖中染上了明显的羞愧,程矫被一巴掌推开,脸上险些挨了一下。
“程矫,你是不是有毛病!”
徐颂莳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一双漂亮的眼睛就瞪着眼前的人。让程矫想起了那只叫娇娇的猫,在被水打湿了毛发又被他拍照片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猫。
“抱歉。”程矫嬉皮笑脸地举起双手,说着道歉的话,但语气里没有歉意全是回味,“你一说你专门为我穿的,我就忍不住。嗯,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和以前一样。”
徐颂莳这人,哪里都给碰,甚至拿着笔在大腿根上写电话号码都只是闭眼睛,唯独宝贝自己的屁股,除了某些时候,碰一次翻脸一次。但恰恰就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开关,程矫反而在这上面极度爱好犯贱。
徐颂莳不说话,就瞪着他。
程矫眨眨眼,流氓一样亲了对面的眼角。
“神经病。”徐颂莳哼过,骂过,抱着胳膊便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叠着两条腿坐下了。
没有一丝悔意的程总追了过去,贴着人的胳膊和肩膀还在调戏:“坐着也好,我想碰也碰不着。”
这话成功地让他又捱了一记眼刀。
“好了。”程矫的恶趣味也得到了满足,算着再玩下去徐阿月就真生气了,立马讨好,抬手想去给他捏肩。
徐颂莳避他如蛇蝎,两只手的手指才刚碰到肩膀,人就跟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干嘛。”程矫故作委屈,“肩膀也不给碰?”
徐颂莳别着脸躲着他,眼神却转向了他,见状,程矫又贴过去了,小声说:“对不起,下回不打你屁股了成不成?阿月?徐阿月?阿月哥?……”
换着称呼叫了一大串,徐颂莳终于软下来了。
“哼哼。”程矫笑出了声,得了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身子一倒直接砸在了徐颂莳的腿上,望着徐颂莳的下颌,“真好哄。”
徐颂莳低头,两根手指往他嘴角一戳,将一张嘴扯开来。
“我想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