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莳翻了个身,滚下了他的腿,滚回了床上,用小臂遮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着,也没说什么。
程矫就近在次卧洗干净了手,出来时又见徐颂莳脸上的红,不由地起了坏心思。
“阿月。”喊着床上人的小名,程矫厚着脸皮贴上去了,顾不得胃里的饥饿,只不想放弃这样的好时机,“给我亲一口,好不好?”
“啧。”徐颂莳抗拒着,“没喝酒也像醉了一样?放开我!”
“让我抱抱你,我保证不做出格的事。”程矫轻轻地咬上徐颂莳的耳尖,用牙齿温柔地磨着那块柔软的皮肤。
徐颂莳抗拒着,尤其不喜欢环在腰上的手:“松快!把你的脏手松开!”
程矫也不敢招惹徐颂莳太久,最后依依不舍地亲了一口怀里人的眼角便放开了他,说着“晚安”离开了次卧,忽略着对方咬牙切齿的骂声。
不久,次卧彻底安静下来。
程矫这时才给自己盛了快要凉掉的粥,一口口喝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程矫是被公司的电话吵醒的,那儿又出了急事,小五在电话里催促着他赶紧来一趟。他不敢耽搁,简单地洗漱过后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车开到了半路上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徐颂莳,他没有准备早餐。
想了想,他拨通了徐颂莳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到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电话才被人接起,电话那头,徐颂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起床气和困意:“干什么?”
程矫柔了语气:“阿月,我公司有点事情,早餐你要吃什么?我让助理买了给你送过去行吗?”
“你们那个草台班子事情还挺多。”徐颂莳吐槽完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你没有给我打这个电话,我大概不用想我早餐吃什么。”
程矫劝他:“不吃早餐对胃不好。要吃什么?我现在让助理给你买。”
“不必了。”那头说完便不给他再说什么的机会,兀自挂断了电话。
是起床气还是真的不需要早餐?程矫不确定,想来想去,保险起见他还是给柳芜打了电话,让她帮忙买了早餐送到家门口去,特地嘱咐着多买了几种类型凭徐颂莳挑。
柳芜的动作很快,程矫到公司时她已经让人把早餐送到了。
程矫颔首,而后才给徐颂莳发了消息,告诉他叫人买了早餐送到门口。徐颂莳没有回,程矫想着或许是又睡着了就没有给他打电话,就补了一条消息,嘱咐他记得吃完早餐后吃药便收起了手机。
处理完公司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确定公司下午大概率没什么事情后程矫便离开了公司,顺便去超市买了点新鲜的食材后便回了家。
家里,徐颂莳是醒着的,程矫进门时他正坐在餐桌前摇晃着酒杯,餐桌上摆着极其精致的三菜一汤,似乎在享受着午餐。
“吃午饭呢?”程矫将食材抱到了流理台上,洗干净了手,坐上了餐桌前,即使上边并没有他的餐具,“看样子不错,哪家餐厅?”
“自己做的。”徐颂莳淡淡地说着,习惯性地在说话后抿一口红酒。
程矫见状不由分说地夺去了他的酒杯,警告他:“吃消炎药还敢喝酒?徐颂莳,你不要命了?”
“这是,葡,萄,汁!”徐颂莳白了他一眼,酒杯也不要了,桌上的菜也不要了,轻轻一撑桌子站起身来,离开了餐桌。
“诶,阿月!”程矫去拦人,把酒杯往他手里塞,“误会了,给你道歉,喏,给你,别生气了。”
徐颂莳哪里听,接过酒杯不由分说地就把里边的葡萄汁全部泼在了他的头上,丢下一句:“烦人!”
程矫追人追到了次卧门口,最后被拒之门外,只得叹着气离开,看见餐桌上的剩菜觉得不错,尝了一口,确实是一顶一的好味道,不由地惋惜不知道是哪个大厨的手艺。
徐颂莳说是他自己做的,程矫是一个字也不信,在他眼里,小徐总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不炸厨房就不错了。
【作者有话说】
徐颂莳:有些人就是这样的,说了又不信,不说他又觉得你在耍脾气。
第19章
偶然的,程矫在一家餐厅遇到了徐颂莳和同小区的那个白人男,他们坐在临街的位置,路过的人一眼便能看见。
角落临街的位置,只要稍微一偏头就能看见窗外的街景,那个位置往往是徐颂莳约见朋友时的最爱。
餐厅与大路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是餐厅墙角下的花圃,花圃里种着蓝色的矢车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