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一幕,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对、对不起!霞之丘学姐!吾辈、吾辈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太舒服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翻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帮诗羽擦拭脸上的污秽。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诗羽身上散出的那种低气压给吓住了。
诗羽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整张脸埋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有那些粘稠的液体还在缓缓滑落,出细微的“滴答”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死寂得可怕,材木座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材木座以为自己会被杀掉的时候,一阵低沉的笑声忽然从诗羽的喉咙深处传了出来。
“呵……呵呵……”
诗羽缓缓抬起头,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妖艳至极的冷笑。
她伸出舌头,舔掉了流到嘴边的一滴精液,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扭曲的、混杂着愤怒与愉悦的光芒。
那种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最心仪猎物的猎人,又像是沉溺于被虐快感的受虐狂。
“真敢干呢……材木座君。”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你这只情的公猪……居然敢颜射我?”
虽然嘴上说着辱骂的词汇,但她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杀意。
相反,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中,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被这样一个肥胖、猥琐的宅男按住头颜射,这种极度的羞辱感,竟然意外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某种不为人知的开关。
“既然把我的脸弄得这么脏……”
诗羽并没有接过材木座手中的手帕,而是用那双沾满了精液的手指,轻轻抹了一把脸颊上的白浊,然后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
“那你做好了……用一辈子来偿还的觉悟了吗?”
看着诗羽那副仿佛堕落天使般的模样,材木座只觉得双腿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是!吾辈愿意做牛做马!只要学姐不杀吾辈!”
这种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感,让他那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哼……做牛做马?”
诗羽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拍了一张自拍。
“咔嚓。”
快门声响起,这张足以毁掉她清纯才女形象的照片,被永久地保存了下来。
“这可是证据哦。”
她晃了晃手机,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以后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这张照片给你父母看,告诉他们你在学校里对学姐做了什么好事。”
这种反向威胁让材木座目瞪口呆。
明明吃亏的是她,为什么被威胁的反而是自己?
但看着诗羽那副虽然满脸污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样子,材木座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幸福感。
“好了,还不快点帮我擦干净?”
诗羽一脚踢在材木座的膝盖上,将脸凑了过去,像是在使唤下人一样。
“要是留下味道被别人闻到了……我就真的杀了你哦。”
“遵、遵命!”
材木座如蒙大赦,连忙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诗羽脸上的精液。
每一次擦拭,都能感受到那细腻肌肤的触感,以及诗羽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手背上。
这场荒唐而淫靡的“取材”,最终以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但两人都清楚,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这间充满了秘密的视听教室里,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跨越了那条名为“常识”的界限,向着更加深渊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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