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木座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出干渴的吞咽声。
他伸出舌头,颤抖着凑向那道被黑丝勒出的肉缝,在那湿润的缝隙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唔……好甜……”
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强烈雌性气息的液体,让他瞬间陷入了疯狂。
“谁准你停下的?给我舔干净,每一滴骚水都要舔进肚子里。”
诗羽出一声舒爽的低吟,手指用力抓住了材木座的头,将他的脸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
材木座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疯狂地摆动着舌尖,钻进那紧致的肉褶里胡乱搅动。
一旁的英梨梨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股报复的快感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她也跟着跨步上前,站在了材木座的另一侧,动作粗鲁地扯开了自己的内裤边缘。
“喂!这边也要清理!你这个死肥宅,能舔到本小姐的身体,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英梨梨那处相比诗羽更加青涩、粉嫩的私处呈现在材木座视线中。
那里几乎没有杂草,整洁而晶莹,此时正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不断收缩,溢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爱液。
材木座转过头,又像条贪婪的饿狗一样,将舌头覆在了英梨梨那颗挺立的小阴蒂上。
“呀啊……!你、你舔到哪里了啊!”
英梨梨娇躯剧颤,双手死死按住材木座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肉里。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那双穿着白丝的腿却不自觉地张得更开,方便材木座的舌头能更深地刺入那道窄小的缝隙。
材木座现在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败犬的惩罚”中,他的尊严早已被踩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感官享受。
他的舌头在两道截然不同的肉缝间来回穿梭,一会儿是诗羽成熟而浓郁的滋味,一会儿是英梨梨青涩而甘甜的味道。
这种只能看、只能舔却绝对不准插入的禁忌感,将他的欲望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真乖呢,材木座君。如果你能把我们两个都舔到高潮,说不定我会考虑让你摸一下哦。”
诗羽闭着眼睛,感受着材木座那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穴口不断打转。
那种被低贱之人侍奉的快感,让这位高冷的才女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在那张肥脸上用力摩擦。
英梨梨则是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双充满水汽的眼睛盯着材木座那根不断跳动的肉棒。
“明明被惩罚着,却还硬成这样……你这家伙,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大色狼!”
她伸出脚尖,在材木座那胀大的龟头上恶意地拨弄着,却就是不给他任何真正的慰藉。
材木座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脸被两女的私处夹在中间,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鼻腔里全是那种淫靡的味道,舌头已经舔到麻,但他依然不敢停下动作。
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懈怠,这两位性格恶劣的大小姐绝对会想出更过分的招数来折磨他。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空气中充满了湿润的水汽和沉重的喘息声。
诗羽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那是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征兆。
她那道丰腴的肉缝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打湿了材木座的大半张脸。
“快……再用力一点……舔那个最深的地方……”
诗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求饶,她甚至主动撅起屁股,将那处诱人的穴口凑到了材木座的嘴边。
这种反差感让材木座更加卖力,他甚至开始用舌尖模仿抽插的动作,快地进出那湿软的肉径。
英梨梨也不甘示弱,她直接跨坐在了材木座的脖子上,将那处粉嫩的私处死死压在他的鼻梁上。
“不准只顾着诗羽学姐!我这里也要……快点……把里面的骚水都吸出来!”
两女为了争夺这个“败犬”的侍奉,竟然隐隐产生了一种竞争的态势。
材木座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虽然不能插入,虽然被当成狗一样对待,但这种被两个顶级美少女同时需要的错觉,让他彻底沦陷。
他疯狂地吞咽着那些甜美的汁液,任由自己的肉棒在胯下孤独地颤抖、流脓。
英梨梨那娇小的身躯在材木座舌尖的疯狂拨弄下剧烈痉挛起来,原本紧闭的尿道口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守。
随着一声甜腻到颤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淋在了正埋头苦干的材木座脸上。
那股带着少女体温的尿液顺着材木座的胖脸滑落,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微张的嘴里,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呀啊……!不、不要看!”
英梨梨羞得满脸通红,两只小手徒劳地想要遮住那处还在滴滴答答漏尿的私处,但身体却因为排泄后的空虚感而变得更加敏感。
这种在异性面前失禁的极致羞耻感,化作了最狂暴的催情剂,让她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青梅竹马的伦也,什么纯洁的暗恋,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