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木座此刻仿佛化身为一台功率全开的打桩机,肥硕的腰肢疯狂摆动,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沉重的撞击声。
那根沾满了润滑油和肠液的粗大肉棒,在英梨梨窄小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鲜红的肉芽。
由于抽插的度实在太快,空气中甚至弥漫起一股皮肉摩擦产生的焦灼味,混合着粘腻的水声,淫靡至极。
英梨梨整个人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前移,双手死死抠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后庭传来的剧烈摩擦感已经完全取代了最初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酥麻。
她的直肠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蹂躏,每一处敏感的肠壁都被粗暴地碾压过,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度快感。
“啊……啊哈……!要、要疯了……屁眼要被你这个死肥宅干烂了!”
英梨梨的脑袋无力地垂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种被低贱之人用最粗鄙的方式占有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她身为豪门千金和人气画师的自尊心。
随着材木座再一次重重地顶入最深处,英梨梨的娇躯猛地一僵,喉咙里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爸爸……!好爸爸……快点……快用你的大肉棒把这里灌满啊!”
她竟然在极度的快感中喊出了最令人羞耻的称呼,那双原本高傲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对欲望的渴求。
听到这一声“爸爸”,材木座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更加狂暴地轰击着那处粉嫩的褶皱,每一次都试图将整根肉棒连同阴囊一起塞进那窄小的孔洞。
“泽村同学……你这个样子,要是让安艺伦也看到,他会怎么想啊?”材木座一边喘息一边恶意地嘲讽着。
“别提那个废物……!噢噢噢噢!!?”
英梨梨听到伦也的名字,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臀部摇晃得更加剧烈。
“本小姐让你干屁眼是你的荣幸,心怀感激地摆弄起你的肥……齁!??”
话还没说完,材木座一个深顶直接撞到了她的敏感点,让她后面的话全变成了颤的淫叫。
“操……干得我好疼,轻一点,你麻痹的……”
英梨梨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毫无形象地爆起了粗口,那种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在她嘴里的词汇,此刻却说得顺畅无比。
“本小姐的屎都要被你干出来了……噢噢噢噢!!!??要把里面都灌满……快点射给我啊!?爸爸!?”
很难想象,那个平日里礼仪优雅、傲娇可爱的金双马尾大小姐,此时竟然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求欢。
她那白皙的后背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材木座的动作不断起伏,显得既色情又诱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材木座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只想把眼前的少女彻底玩坏。
霞之丘诗羽坐在一旁,优雅地翘着黑丝长腿,手中举着最新款的智能手机,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淫乱的镜头。
她看着屏幕里英梨梨那副崩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真是杰作呢,泽村同学。如果把这段视频给安艺君,他一定会露出非常精彩的表情吧?”
诗羽一边说着,一边将镜头拉近,特写着材木座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英梨梨屁眼里进出的特写。
看着那处可怜的括约肌被撑得几乎透明,粘稠的汁液随着抽插不断飞溅,诗羽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也升起一股邪火。
她那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渍。
“光是想想那种背德感……我就忍不住了呢。”
诗羽伸出空着的一只手,隔着内裤用力按压着自己的阴蒂,眼神迷离地盯着英梨梨被蹂躏的后庭。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安艺伦也看到视频后崩溃绝望的样子,那种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快感让她几乎也要高潮了。
材木座此刻已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英梨梨那温暖紧致的直肠。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肉褶正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马眼,不断吮吸着他的精元。
这种极致的紧凑感让他快要到达临界点,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想要给予这位大小姐更深重的惩罚。
“不够……还不够……!再用力一点,爸爸!”
英梨梨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屁股主动撞击着材木座的大腿根部,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她已经彻底爱上了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那种从后庭直冲大脑的电流,让她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要把本小姐干成废人吗……?那就来啊!把你的脏东西全部塞进来!”
英梨梨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呐喊,汗水打湿了她的金,贴在粘腻的脸颊上,显得狼狈而诱惑。
她那处原本紧闭的后庭,此时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甚至主动张开迎接每一次的深入。
材木座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英梨梨的腰窝,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腾空进行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深达肠道的最顶端,仿佛要将英梨梨的腹部都顶得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英梨梨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摇晃,嘴里只能出无意识的“啊啊”声。
诗羽录下了这最关键的一幕,然后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整个人也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