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分开双腿,颤抖的手指伸向了深蓝色的百褶裙摆,一点一点地将其撩起,直到露出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你看啊……死变态……”英梨梨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莫名的媚意,“都是因为你……把本小姐搞成这副样子……”
她修长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一侧用力拉开。原本应该干燥洁白的布料中心,此刻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随着布料的移开,那从未向外人展示过的私密花园暴露在了空气中。
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合,像是贪吃的小嘴,晶莹剔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杰作……这里……变得这么奇怪了……”
然而,预想中材木座饿虎扑食般的反应并没有生。
随着那一惊天动地的射精结束,材木座体内的多巴胺迅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称为“贤者模式”的绝对冷静与……深深的恐惧。
大脑重新上线的那一刻,他看到的不再是“柏木英梨老师的福利”,而是“我竟然把精液射在了全校闻名的美少女脸上”这一恐怖事实。
“吾……吾究竟做了什么……”
材木座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眼前的英梨梨衣衫不整、满脸污浊,甚至还在展示着流水的下体,这画面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他材木座义辉的人生就彻底完蛋了!
会被退学!
会被社会性抹杀!
会被这个女人的粉丝团撕成碎片!
“哇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吾不是故意的!”
材木座出一声惨叫,完全无视了英梨梨那极具诱惑力的下半身展示。
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部室里乱转,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颤抖着手抽出来几张。
“请、请不要杀我!吾这就给您擦干净!”
材木座冲到英梨梨面前,不敢看她的眼睛,拿着纸巾胡乱地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擦拭着。
粗糙的纸巾混合着粘稠的液体,把原本精致的脸蛋擦得红一道白一道,反而显得更加狼狈。
“呜……好痛……”英梨梨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松开了拉着内裤的手。
“啊!非常抱歉!万死莫辞!”
材木座见状,直接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板,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这是一个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土下座。
“是吾被心魔附体!是吾亵渎了神圣的画师!吾罪该万死!请务必不要报警!不要告诉雪之下!吾愿意做牛做马!”
材木座把头死死埋在双臂之间,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刚才那个嚣张的变态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英梨梨彻底懵了。
她此时裙子还撩在大腿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斑,下面还湿漉漉的难受,结果肇事者不仅没有趁机侵犯她,反而像个孙子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那种奇怪的兴奋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滑稽场面而被强行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恼怒和一丝……被忽视的空虚。
“你……”英梨梨咬着牙,看着地上那个瑟瑟抖的肉球,气得浑身抖,“你是白痴吗?!”
“是!吾是白痴!是无可救药的垃圾!”材木座头也不抬地大声附和,只想尽快平息这位大小姐的怒火。
“既然知道错了……”英梨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她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眼神复杂地盯着材木座的后脑勺。
(这家伙……明明刚才那么强势,射完就变成这副怂样……)
英梨梨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被“吃干抹净”,另一方面又对自己刚才那副主动求欢般的荡妇模样感到无地自容。
“把头抬起来。”英梨梨冷冷地命令道。
材木座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眼镜歪在一边,满脸都是对未来的绝望。
“虽然你是个恶心的变态,但……刚才的事情,如果你敢说出去半个字……”
“绝对不说!吾以大将军的名义起誓!这件事将烂在吾的肚子里,带进坟墓!”材木座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誓。
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样子,英梨梨原本想狠狠踹他一脚的冲动莫名消散了一些。
她感觉下身粘腻得难受,刚才流出的爱液已经把内裤浸透了,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还不快滚去把门锁上!”英梨梨红着脸吼道,随后有些别扭地夹紧了双腿,“我要……整理一下。如果你敢偷看,我就真的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听到英梨梨的呵斥,材木座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部室的大门。
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他仿佛在自己和外界的审判之间筑起了一道绝对防御的结界。
“封印解除……不对,封印加固!吾已将此地化为禁忌的领域!”
嘴里念叨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中二咒语,材木座老老实实地背过身去,面对着墙壁站得笔直。
他双手合十,紧闭双眼,生怕自己哪怕多看一眼就会被身后那个正在整理仪容的金恶魔灭口。
确认那个死肥宅真的背过身去后,英梨梨才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