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猛地并拢,双手死死抓住了画架的边缘,指节都用力得白。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咬到舌头。
“英梨梨?你怎么了?声音突然变得好奇怪。”
伦也疑惑地看着她,完全没意识到此时此刻,就在他和青梅竹马之间,还夹着一个看不见的第三者。
“没、没什么!是被你气的!你这个不懂艺术的死宅男!”
英梨梨强撑着身体,试图用更大的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异样。
材木座见状,玩心大起。
他原本只是轻轻刮擦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直接按在了那条缝隙的正中央。
虽然隔着布料,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许湿润的热气在渗透出来。
他坏心眼地用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模拟着某种入侵的前奏。
“哈啊……不、不对……那里……”
英梨梨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气势汹汹的骂声瞬间变成了软绵绵的喘息。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角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既要应付面前迟钝的青梅竹马,又要忍受身后看不见的性骚扰。
这种双重夹击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烧坏了。
“哪里不对?我觉得构图挺好的啊,就是这个透视关系有点……”
伦也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画作,甚至还伸出手指在画上指指点点。
“你看,这里的大腿肌肉线条,是不是应该更紧绷一点?”
就在伦也的手指点在画中角色的腿部时,材木座的手指也同步地按压在了英梨梨真实的大腿根部。
“呀啊啊!”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诡异同步让英梨梨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正在侵犯自己的是眼前的伦也。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画架滑落下去,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喂喂,英梨梨!你没事吧?是不是熬夜画画太累了?”
伦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想要扶她。
但他刚伸出手,英梨梨就像触电一样往后缩,双手护在胸前,一脸惊恐又迷离地看着他。
“别、别过来……变态……色狼……”
材木座站在两人中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英梨梨那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看着她那因为忍耐而微微抽搐的大腿,以及被汗水浸湿的鬓角,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幕后黑手的快感吗?在这个只有我知道的世界里,尽情地玩弄剧情吧!)
“我哪里色狼了啊!明明画这种图的人是你吧!”
伦也感到莫名其妙,有些委屈地挠了挠头。
“算了,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我就先回去了。别太勉强自己啊,新刊要是赶不上也没关系的。”
虽然是个直男,但伦也还是表现出了基本的关心。
“快……快走……笨蛋……”
英梨梨此时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挥了挥手。
她现在只想让伦也赶紧消失,好让她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生了什么。
那种私处被异物顶弄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看着伦也有些失落地走出美术室并带上门,材木座并没有急着离开。
既然障碍已经清除,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和这位金傲娇大小姐的独处时间了。
他蹲下身,凑到还在微微颤抖的英梨梨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这下,就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绘画指导’了哦,柏木英理老师。”
“谁、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听到耳边那充满恶意的低语,英梨梨猛地从地上弹起,原本瘫软的双腿此刻却爆出了惊人的力量。
羞耻心被作为画师的探究欲所取代,她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既然不是幻觉,那就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她抄起手中的画笔,像挥舞西洋剑一样在空气中乱刺。
“我知道你在这里!别以为隐身我就怕你了!这种设定在我的本子里早就画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