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omega在一起,就连标记都成了奢望。
alpha和alpha之间,哪怕再艰难,至少还能通过强行注入信息素完成某种程度的标记。
而我们,就算用尽全力,把对方的脖颈咬得鲜血淋漓,也无法在对方的腺体里留下带有安抚或占有意味的信息素痕迹。
但这并不妨碍我们迷恋彼此的气息,迷恋那种皮肤相贴、齿尖轻触的亲密。
我们喜欢咬对方的腺体,也不算真的咬。牙齿轻轻抵在那块最敏感脆弱的皮肤上,不施加多少力道,只是缓慢研磨,感受着对方因此而生的细微战栗,交换着呼吸间最私密的信息素味道。
没有永久标记,连临时标记都无法成立。但我们用这种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和拥有。
此刻,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腺体周围,牙齿若有若无蹭过。我同样侧过头,寻找到他后颈那块散发着甜美草莓气息的皮肤,轻轻含住,用齿尖感受着它的柔软和脉搏的跳动。
“不会有别人了。”我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望进他亮晶晶的眼睛深处,“我江堰,就算以后……死了,下地狱了,也绝对不会有别人。”
这话说得有点狠,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决绝。
陈星洛却似乎觉得还不够,他皱了皱鼻子,张嘴纠正我:“不对不对。你应该说,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别人。”
“呸呸呸!”
我连忙打断他,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我用手捂住他的嘴,眉头紧锁,“不许胡说!什么死不死的……陈星洛,你不准说这个字。”
他眨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掌心,有点痒。
我把手拿开,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近乎恐惧的后怕涌了上来:“你要是……要是真有个什么,我怎么办?”
“我会很伤心,伤心得可能……会生病。”我描述那种无法承受的重量,“伤心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看什么都是灰色的。可能……伤心得,连自己也不想活了。”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是更深的震动。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了我生命里如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重到失去他,连继续呼吸都会变成一种酷刑。
陈星洛静静听着,脸上的玩笑神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动容。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
“但是,”我深吸一口气,“我们都不能那样想。你不能死,我更不能。”
我握紧他的手:“你要是出点什么事,陈舟济第一个会疯掉。他把你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着。”
“而我……我要是敢有什么,我妈怎么办?她一个人把我带大……”
我们都背负着对家人的责任,这份责任让我们不能轻易说死,不能只顾着自己痛痛快快殉情。
“所以,”我把他重新搂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我们得好好活着。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活着。”
只有活着,一切才有意义。
只有活着,我们才能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拥抱,亲吻,分享体温,做尽一切亲密又温暖的事情。才能有无数个明天,可以期待,可以规划,可以一起慢慢变老。
“我们要活得好好的,”我在他耳边低声说,“活到很久很久以后,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把想吃的都吃遍,把想去的地方都走完。好不好?”
陈星洛在我怀里用力点了点头,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好。拉钩。”
第50章江堰你要是个a就好了
暑假正式开始了,我得回家待一段时间。
陈星洛死活要送我,不光要送,还非要拉上他哥陈舟济当司机。嘴上说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带着行李去车站,其实就是想多黏我一会儿,能多待一分钟是一分钟。
车子一路开到车站入口。
行李都搬下来了,陈星洛还粘在我身边,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脑袋在我肩膀上蹭来蹭去,那眼神巴巴的,恨不得当场买张票跟我一起上车回家。
陈舟济锁好车走过来,看见自家弟弟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伸手,拎着陈星洛的后衣领,把人从车门边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不行。”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但没得商量。
“哥哥——”陈星洛立刻调转目标,仰起脸,双手合十,对着陈舟济开始软磨硬泡,“哥哥,你最好了对不对?你是天下第一好的哥哥,星洛最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