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腺体时,那里隐隐发烫,是发热期临近的征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凉水扑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些。
抬起头,镜中的omega眼神闪烁。
也许张震说得对。
在这个alpha主导的世界里,像我这样没背景信息素还是优质的omega,每一步都该走得小心翼翼。
舒舒服服冲完澡出来,手机屏幕已经堆满未读消息。
排在最上面的是陈星洛那个小作精,紧接着就是他那位捉摸不透的哥哥。
旁边还有个陌生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星空,昵称就一个“牧”字。
我提着洗漱篮回宿舍,宿舍没开灯,张震的电脑在游戏界面闪烁着光,他正眼巴巴看着我:“打不打游戏?最近自己打又掉段了,堰堰帮我上上分啊!”
“别烦你爹。”我把篮子放好,爬上床铺。
靠在床头,我先点开陈舟济的聊天框。
他的消息还算是简短,字字敲在我心上:
“明天见我别喷抑制剂,贴个抑制贴就好。”
“需要采集你的信息素样本,送权威机构分析星洛为什么能感知到。”
“会给你报酬。”
下面紧跟着一笔转账——十万块。
十万块就想买我的信息素?
我盯着那个数字,心里五味杂陈。
不是不愿意,采集一点点信息素就能拿十万,这买卖谁不乐意?
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在陈舟济面前,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不失控?
上次那个不经意的触碰就让我提前发热,要是正式采集样本时我当场失态……
“知道了。”我回复得言简意赅,手指却悬在屏幕上。
该不该问清楚采集方式?
该不该提醒他我的顾虑?
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问,默默收下了那笔转账。
钱到账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张震从游戏里抬起头:“又发工资了?”
“嗯,请你吃饭和这个月的零食。”我把手机扣在胸口,望着天花板。
十万块。
够我交两年学费,够我妈买好几年的抑制剂,够我假装潇洒很久很久。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不是滋味?
仿佛我正把自己明码标价,一块一块拆开来卖。
窗外传来夜归学生的笑闹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冷白的光带。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明天下午六点。
咖啡馆。
信息素采集。
“叮——”
下课铃准时响起,教室里立刻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