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老子今天就要在这车上,把你这对大奶子和肥屁股玩到喷水。等会儿到站了,你要是腿软得走不动,就乖乖跟老子下车,找个地方让老子把你这处女屄彻底开苞,懂吗?”
苏天娇浑身剧颤,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摇头,想说“不”,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嗯……”
痴汉满意地哼笑,手指更加放肆地隔着内裤抠挖她的阴缝。
布料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黏在肉缝上,随着手指的动作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苏天娇死死咬着唇,额头抵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试图用凉意对抗身体里越烧越旺的火焰。
可那火焰不但没有被浇灭,反而因为羞耻、恐惧、陌生男人的粗暴玩弄,而烧得更加猛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悸动,像在渴求更粗暴、更深的入侵。
而她今晚原本计划要献给男友的第一次……似乎,正在被这辆拥挤、闷热、充满汗臭味的公交车,一点点、残忍地、提前预支掉。
痴汉粗短的五指直接捏住她右边那颗最凸出的乳尖,隔着衣服用力一拧。
“嘶——!”
苏天娇倒吸一口凉气,脚尖猛地踮起,整个人几乎贴到对方油腻的啤酒肚上。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像电流从乳尖直冲脑门,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烧到腿根。
“自己把扣子解开。”痴汉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式的沙哑,“一颗一颗,慢慢解,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对骚奶子到底有多浪。”
苏天娇眼眶瞬间湿了。
她知道周围至少有七八双眼睛正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瞟,有人甚至故意把手机镜头对准了她。可她更清楚——如果现在反抗,事情只会更失控。
颤抖的手指慢慢抬起来,第一颗纽扣在指尖停留了足足三秒,才“啪嗒”一声轻响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随着布料一点点敞开,白皙的肌肤、深邃的乳沟、蕾丝胸罩的花边逐渐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水手服前襟彻底滑向两侧,像被剥开的果壳。
“啪!”
F杯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
沉甸甸的乳肉因为失去束缚而剧烈晃动,乳晕边缘因为长期被胸罩压迫而泛着淡淡的粉红,乳头挺立得紫,顶端甚至渗出一小滴透明的乳腺液,在车厢摇晃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痴汉喉咙里出一声满足的咕噜。
他直接把手伸进那件白色蕾丝胸罩里,五指张开,像抓两个熟透的大蜜瓜一样狠狠握住。
“真他妈淫荡的大奶子……又软又弹,手感比老子玩过的那些小姐姐好太多了。”
掌心滚烫,满是黏汗,粗糙的指腹直接碾过乳晕,把那两颗肿胀的乳头夹在指缝里来回搓弄,像在玩两颗滚烫的弹珠。
苏天娇咬紧下唇,出压抑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指间被搓得又痛又痒,乳肉被挤得变形又回弹,每一次回弹都带起细微的肉浪,胸前像是挂了两团沉重的水袋,随着公交车的晃动不断拍打在痴汉的手上。
“初吻还在吗?”痴汉忽然凑近她耳边,臭烘烘的热气喷在她颈侧。
苏天娇浑身一颤,声音细若蚊呐
“嗯……还在……”
“处女呢?”
“……还在……”
痴汉眼底的淫光几乎要溢出来。
“很好。”他舔了舔黄的牙,“那就先把你的初吻……交出来吧。”
苏天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
她想起了男友,想起了今晚回家后要洗干净身体、喷上最喜欢的香水、穿着最纯的白裙子,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献给他的画面。
可现在,她却被一个浑身恶臭的肥猪逼到这个地步。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腿心那条细缝已经完全湿透,内裤裆部黏在肉缝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在阴唇间摩擦的湿滑感。
乳头被搓得麻,小腹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像在无声地哭喊着想要被填满。
她闭了闭眼,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最终……踮起脚尖。
柔软的胸脯主动贴上对方油腻的胸膛,F杯巨乳被挤压成两个扁圆的肉饼,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对方粗糙的poLo衫上磨蹭。
她仰起脸,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红唇缓缓张开,粉嫩的小舌头怯生生地伸了出来。
痴汉咧开嘴。
一口黄牙,牙缝里卡着深褐色的牙垢,口腔深处散着浓烈的烟臭、酒气和常年不刷牙的腐烂酸味,像一团酵了数年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