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同时从下往上舔,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像舔冰棍一样,把残留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
“滋溜……啧啧……哈啊……”
她甚至开始出甜腻的喘息。
痴汉爽得浑身抖,扣着她后脑的手指越用力,几乎要把她脑袋按进自己胯下。
“操……真会舔……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骚的婊子……把包皮垢吃得这么香……”
苏天娇满嘴都是腥臭的泥浆,口腔被撑得酸,嘴角溢出黄白色的泡沫,顺着下巴滴到她晃动的巨乳上,在乳沟里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却像着了魔一样,越舔越起劲。
舌头卷着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蹭,把最后一点残留的干垢也抠出来,含在嘴里反复咀嚼,然后仰起脖子,“咕咚”一声,全吞了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出清晰的吞咽声。
他猛地抓住她头往后一扯,让她仰起脸。
“张嘴,让老子看看你吃得干不干净。”
苏天娇听话地张大嘴,舌头伸出来,上面还沾着一点点黄白色的残渣。
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黄色痕迹,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物。
痴汉低吼一声,直接把肉棒整根捅进她嘴里。
“噗嗤——!”
粗暴的深喉。
龟头直接顶进食道,撑得她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苏天娇被呛得眼泪狂飙,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丑陋的巨物能在她嘴里更深地进出。
“咕啾……咕啾……滋溜……”
公交车还在晃动,每一次颠簸都让肉棒在她喉咙里顶得更深。
她的鼻尖一次次撞进痴汉浓密的阴毛里,深深吸入那股最浓烈的雄臭。
而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
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又滴到地板上,和刚才的潮吹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痴汉粗喘着,肥手还扣在她后脑,五指像生锈的铁爪一样嵌进她汗湿的丝。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漂亮脸蛋,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低笑。
“亲我的马眼。”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老子要在你嘴里拉尿。一滴……都不许漏,全他妈喝下去。”
苏天娇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眼泪又涌上来,却不再是因为羞耻或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更混沌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顺从。
她已经放弃挣扎了。
或者说,挣扎早就被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背叛磨平了棱角。
她慢慢仰起脸,雪白的下巴上还挂着刚才深喉时溢出的黄白色泡沫。嘴唇红肿,嘴角被撑得有些裂开,露出里面被污垢染黄的舌尖。
她轻轻凑上前。
粉嫩的唇瓣先是碰上了滚烫的龟头冠,然后一点点往下移,精准地贴上了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
“啾……”
极轻、极软的一个吻。
像情人间的呢喃。
可那温度、那气味、那触感……却淫秽到了极点。
马眼立刻被她的唇温刺激得又张大了一圈,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被挤出来,直接沾在她唇缝里,温热、腥甜、带着淡淡的尿骚。
苏天娇闭上眼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尽管那口气全是恶心的雄臭,却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缩,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淌出一股热流。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马眼上打着圈。
“滋……滋溜……”
舌尖像小刷子一样,把马眼周围残留的尿垢和黏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味道比刚才的包皮垢更冲、更涩、更带着一股刺鼻的氨味。
可她竟然……开始主动用舌尖顶进那个小孔。
舌尖钻进马眼一点点,像要把它撑开。
痴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肥腰往前一挺,龟头几乎把她两片嘴唇完全碾平。
“操……真会玩……再深点,把舌头伸进去……”
苏天娇呜咽着听话,舌尖用力往里钻,顶开那层薄薄的尿道口肌肉,尝到了更深处、更浓烈的咸涩。
就在这时——痴汉喉咙里出一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