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动弹不得,干脆也没再挣扎,歪头朝一旁看戏的主任打了个响指。
主任像是早已演练过无数遍,迈着大步从自己的小垫子下边叼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包装盒,转头走到裴砚身边,蹭蹭他的小腿。
“goodboy。”裴砚揉了下主任头,随后朝着江昭白勾了下嘴角。
“学长,这么好的氛围。。。。。。要不要回卧室。。。。。。”
裴砚低头去咬江昭白的耳尖,薄薄一片耳廓被他轻扯,拉拽,最后再用舌头包裹住,逐渐伸进耳眼。
“什么时候准备的。”江昭白也有些动情,张开唇瓣,吐出的每个字都打在裴砚眼睫。
“你又瞒了我一件事。”
“从上次在书房之后。。。。。。”裴砚认错态度良好,乖乖将两只手并拢,递到江昭白面前,小盒子被包在掌心。
“学长这是要惩罚我吗。”裴砚轻笑一声,拽了下江昭白的衣领,“去卧室罚怎么样,我保证对学长言听计从。”
江昭白没再废话,将人直接带进卧室,手掌轻轻一推,裴砚便乖巧的躺到了大床上。
“学长,轻点下手。”裴砚故意扭头仰起脖颈,露出被江昭白指腹按压出的红痕。
“我很怕疼的。”
很怕疼吗。江昭白想了想,裴砚确实要比自己脆弱一点,毕竟从小是什么都不用干的公子哥,娇嫩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
于是江昭白俯身,在裴砚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预料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出现,裴砚瞪大了眼睛,在仅有的光线下细细地描摹着爱人的轮廓,江昭白的皮肤肯定很白,不然也不会连光晕都显得格外明亮。
裴砚痴迷的伸出手,解开江昭白领口的纽扣,露出那他曾经埋进去过无数次的锁骨。
江昭白的锁骨很漂亮,骨骼突出,皮肤细腻,像极了最上等的白玉,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到天鹅绒上珍藏。
事实上裴砚也真的这么做了,他用手肘撑起身子,用一个甜腻的可以融化的吻作为诱饵,勾得江昭白上勾,随后环住对方劲瘦却有力的腰肢,猛地用力,两人便上下颠倒了位置。
上衣彻底被剥开。
裴砚看不清,于是所有的眼神交锋都被省略,温热的手掌直直按向胸口,随后往下,找到小小一颗。
“嗯,哼。。。。。。”江昭白受了刺激,下意识抬腰,身体拱成一个漂亮的形状,在裴砚掌心摩擦。
胸口受到刺激,江昭白不愿承认自己的欲·望,于是艰难地屈腿,膝盖顶上裴砚的,打着圈磨蹭。
“学长别急。”裴砚伸手握住江昭白的脚腕,身体稍稍用力便分开了江昭白,“还没到这一步呢。”
说完裴砚低下头,吻在自己无数次留恋过的锁骨,胸膛。温热的口腔像是宇宙的黑洞,而舌头成了星环,绕着小小的星球打转。
江昭白被弄得没力气,只好抬头去亲裴砚的脸,可惜第一下没找准位置,牙齿磕上额头,两人纷纷吃痛。
“学长,想亲就说话。”裴砚总算放过了可怜的两枚,用手指掐住,上半身贴过去与江昭白接了一个涩潮湿的吻。
江昭白被他吻的快要窒息,说出来的话尾音都被拉长。
“别。。。。。。叫这个。”江昭白被裴砚挑逗,对方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倒手指下移。
“那叫什么?”裴砚摸索着找到,恶趣味的握在手里捏了捏。
“哥哥,昭白,白白。。。。。。”裴砚每喊一个名字手里便动一番,惹得江昭白不得不每一个称呼都轻呼出声。
“看来都很喜欢啊。”裴砚扯开禁锢,掌心随着一颤一颤,像极了邀请。
“哦,我想到了,你应该最喜欢这个称呼。”裴砚单手脱去自己的上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唇瓣蹭在江昭白的耳廓上。
“主人。”
裴砚把两个字喊的又轻又魅,江昭白全身像是过了电,脑中某根线瞬间崩断,一股冲动涌上,他甚至毫无预兆。
这太奇怪了,明明上一次还好好地,这么如今却。。。。。。
江昭白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敢直视裴砚的手,那双用来写字的,连握笔都看着赏心悦目的手指。
裴砚静静摊着手,仿佛要感受在掌心的流动。
等了几秒,到最后裴砚干脆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的指腹。
连带着一起卷进舌尖。
不是,江昭白下意识的伸手握住裴砚的手腕,这小子怕不是有什么癖好,每次都非要好奇的品尝一下才肯罢休。
江昭白撑着手肘抬起上半身,为了避免裴砚再做出什么,干脆主动伸手。
拆塑料包装的声音被裴砚精准捕捉,他笑着亲了下江昭白的脸颊,又就着掌心的东西将江昭白照顾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