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被甩过来的衣服砸了一脸,仅呆楞了两秒便捧着衣服将头埋了进去。
“还穿什么。”裴砚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反正最后都是要脱的。”
江昭白走近了两步,伸手捏住裴砚的后脖颈,胸前的皮肤若有似无地蹭过裴砚胳膊。
“不给穿?大少爷衣服还真是金贵。”
“不是。”裴砚受不了这样的试探,干脆抬手箍住江昭白的腰,将人直接揽到怀里,“这里的衣服都是我小学穿的,可能小了点。”
“哦。”江昭白点头,下巴蹭在锁骨。
裴砚几乎快要忍到了极限,动作也带了点莽撞,抬手掐住江昭白的下巴,低头咬了咬。
“哦是什么意思,不高兴?”
江昭白还是沉默,伸出两根手指按在裴砚的喉结上。
“你。。。。。。”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碰了个遍,裴砚没再多问,顺着墙边来到浴室,随后打开了正对面的衣柜,“我的所有衣服都在里面了,喜欢哪件随便穿。”
江昭白这才满意地咬了下裴砚的肩膀,随后又拍了拍,示意对方去他该去的地方。
两个不同房间前后响起水声,氤氲的雾气逐渐将两张脸模糊在明亮的浴室。
裴砚洗的很快,等江昭白从浴室出来时裴砚已经重新回到了卧室,穿着浴袍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望着他的方向。
江昭白见状干脆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将声音降到最低,披着浴巾来到衣柜前,随手拨开几个衣架。
很快江昭白的视线被其中一件带着刺绣的衬衫吸引,从衣架上取下衬衫,江昭白随手披在肩膀,裴砚从小遍发育的很快,所以即便是小学的衬衫,也已经快要盖住江昭白腰腹,只不过短一截的衣袖还是会露出白净的腕骨。
江昭白垂眸整理好衣摆,发现袖口处的纽扣刚好覆盖住左手腕骨上的疤痕。
这个发现让他无端有些兴奋,于是他没再纠结,抬手关了衣柜,朝裴砚的方向走去。
感受到江昭白的小腿踩上床垫,裴砚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抓住江昭白的脚踝放到自己大腿上。
“还满意吗。”裴砚用拇指安抚性地揉搓着江昭白的脚踝,“我小学的衣服都是妈妈买的,品味应该不差。”
“阿姨的眼光比你好。”江昭白抬手,将手腕搭在裴砚肩膀上,“比你正经多了。”
“是吗。”裴砚另一只手自然地探到腰腹,挑开本就没有系扣的衬衫,按着江昭白的腰吻上去,“哥哥看不惯哪件,直接扒了就行。”
江昭白被裴砚吻的很深,相互勾缠着,眼尾还有些水渍,尝起来湿漉漉的。
最开始只是单纯的碰触,像是幼儿园单纯的小朋友,不太会表达,干脆用行动,证明自己对一个人的喜欢。可渐渐地,两人都不再满足于此,紧贴的皮肤和粗重的呼吸燃烧着两个人的理智,江昭白的身子开始发软,撑在裴砚身上的腿逐渐脱力,最终滑到身侧。
裴砚见状放开了桎梏,拍拍江昭白的腰,示意对方坐上来。
可江昭白显然不愿让出自己的主动权,重新调整了姿势。
“哎。”怀里的触感一下消失。
“嘶。。。不是。”裴砚仰起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不用。。。不需要你做这些。”裴砚伸手去拉江昭白的胳膊,结果被人毫不留情地甩开。
“你说过,我可以干我想干的任何事。”
江昭白没再给裴砚缓冲的时间,扶着裴砚的膝盖,低着头,动作青涩却又决绝。
在这个房间里,看着裴砚过去的照片吃掉他,就是江昭白最想干的事情。
“嗯。。。可以。”裴砚低下头,抱住江昭白的后颈。
江昭白没什么技巧,唯一那点经验也都是裴砚带给他的。
这种看着爱人情绪被自己带动的感觉很奇妙,于是江昭白更加卖力。
明明是对所有人都冷淡的雪花,偏偏在自己身下软的像被太阳晒热的春水,强烈地反差感让裴砚的呼吸声愈发粗重。
江昭白被他磨得失了耐心,嘴上带了点狠。
“嘶。”裴砚刺激地喊出声,抬手揉了揉他的耳垂,说话声音都在喘,“怎么跟个小狼崽子一样,咬坏了折磨得不还是你自己。”
“坏了就我来。”江昭白说着就要起身,被地板磨红的膝盖重新跪到床上,在白净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裴砚喘着粗气拉他过来接吻,像是预料到一般,手掌揉搓上膝盖。
“哥哥,我看不到已经很可怜了,你还要拿走我最后一点主动权吗。”裴砚在粘腻的水声中撒娇道:“上次的时候你不是也很爽吗,让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行啊。”江昭白撑着身子坐在裴砚胸膛上,衬衫随着动作滑落,裴砚摸到衣角,像是回忆起什么,顺着衣袖一路向上,摸到那个熟悉的刺绣。
“学长。”裴砚果断换了个称呼。
“这么喜欢我的校服啊。”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扯了扯本就小一号的衣摆。
江昭白听不得这个称呼,干脆俯身用嘴去堵,偏偏裴砚像是会读心一般,笑着避开,凑到他耳边又喊了好几声。
像是中学时期两个避开老师在教室里偷偷接吻的小情侣,羞耻感让江昭白全身泛红,本想捂住裴砚的嘴,结果被他一偏头巴掌落在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