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低下头,埋进那曾经接纳过他很多次的肩窝,不断地吸气吐气,将那些冷清的、熟悉的却又格外不同的气息统统卷进鼻腔。
随后用鼻尖描摹着江昭白的五官,最后停在唇瓣,又轻又柔的撞上去,像是在试探。
江昭白自然对裴砚有求必应。
两个人的气息很快混在一起,只不过这一次裴砚显然不再满足于简单地唇瓣相贴,他扣住江昭白的肩膀,开始向更深地地方探索。
江昭白的目光很快从呆滞转为震惊,稍稍偏开头,温热的气息撒在裴砚耳边。
“裴砚,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被打断的裴砚有些不满,闭着眼睛皱起眉,“你不想吗?”
在这方面他一直自诩是一个十足的绅士,即便是此刻箭到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
江昭白推开他,尝试着唤醒裴砚的理智。
“裴砚,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关系?他们的关系可太复杂了。是破镜都要重圆的爱人,是从见到对方第一面就无法忘记的刻骨铭心,是只靠触摸就能立刻认出对方的灵魂伴侣。
裴砚觉得江昭白简直太可爱了,谁家亲吻前还要特意和接吻对象确认关系。
“是可以接吻的关系。”裴砚贴上江昭白的胸膛,惩罚似地咬了下江昭白的下嘴唇。
江昭白浑身一抖,所有器官此刻瞬间断了线,只留下触感,将裴砚的每个细胞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合同。。。合同里应该没有这一项。”江昭白浑身燥热,极速升高的体温像是烧到了脑子,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什么合同。”裴砚沉溺在温柔乡,整个人有些飘飘然,连说话都像是刚被打开的可乐浑身冒着噼里啪啦的泡。
和江昭白接吻的感觉实在太奇妙,他迫不及待想要发起第二次探索。
“裴砚。”江昭白攒了点劲,猛地一下子推开了他。
新鲜地空气很快涌入,连带着思绪都清明了不少。
江昭白猛吸了两口气,擒住裴砚的手腕,将两人之间拉出安全距离。
“裴砚,我知道你们认识和探索实际的方式可能跟我们有些不同,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冲动。”江昭白蓄了蓄力,一口气道:“我不知道在你的认知里刚刚那个。。。接触代表着什么,但在普遍的认知里接吻是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
江昭白闭了闭眼,有些不敢看裴砚的脸。
可有些事注定不是逃避就能绕过的,只见裴砚先是愣了愣随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强势破开江昭白的禁锢,将人揽进怀里。
“哥哥,我失明的时候已经17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我爱你,喜欢你。想和你做尽这世界上亲密的事情。”裴砚的气息撒在江昭白鼻尖,像是蛊惑又像是诚恳的剖白。
“你不是也喜欢我吗。就亲一下,会很舒服的。”裴砚说着头便强势地压下来,手掌箍住江昭白的脖颈强迫他抬头。
他喜欢裴砚。
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江昭白还没来得及疑惑,嘴唇就被人封住,柑橘的香气顺着传到鼻腔。他这才意识到裴砚刚刚在医院吃了柑橘。
他明明很讨厌甜腻的果味,可如今这股气味却让他萌生出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实际上他也真的咬了上去。
柔软地唇瓣被刺破,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之中。
江昭白再次拉开和裴砚之间的距离。
裴砚抬手,毫不在意地擦了下唇角,露出一个痞笑。
“昭白哥哥,原来你喜欢玩这种啊。”
“裴砚。”江昭白又一次叫了裴砚的名字。
“我不知道是从哪里让你产生了误会,但我还是希望告诉你,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回报我什么,”
“江昭白,我从不会拿感情回应别人。”裴砚语气慌了起来,似乎是对江昭白的误解有些委屈,但又舍不得真对人说重话,只好语无伦次的解释。
“对我好的人有很多,可他们在乎的都只是我这个裴砚的名字能够给他们带来些什么。”裴砚语速很快,“我看起来对什么都满不在意的,是因为没什么真心的事值得我付出。可你不一样。”
“你从来都不在乎我是谁,甚至从来不好奇我的家庭。”裴砚碰不到江昭白有些不安,为了确定对方真的在听,他只好主动上前摸索江昭白的位置。
很快一只手递了过来,裴砚摸到熟悉的触感。
“当初说要跟你一起去h大是真的。”裴砚垂下头,“只不过后来。。。。。。”
手心被人握了下,江昭白很快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