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嗯…你不信我拉倒,不爱送老娘你现在就滚啊?胆小鬼,阿辰你超怂的哈哈哈…”
“谁…谁胆小鬼!我这不是担心你走错么!”
哗啦——
“什…什么人!!”
阿辰被西瓜女孩阿茉激的格外不满,直起腰杆又故意加大分贝给自己壮胆,甚至开始去伸手抓住阿茉露出一半的胸脯耍流氓,结果身后突然一阵异响,让他再也绷不住,下意识的转过身子大叫出声。
然而他面前却空空如也,只有一堆半人高的垃圾堆在废弃路灯下,发出声音的只有上面不停旋转的苍蝇。
阿茉被他一惊一乍的惹的彻底不开心了。
她也稍微醒了点酒,直接不顾阿辰的阻拦踩着高跟小靴子大步走到那路灯下,随后飞起一脚,哗啦一声响把垃圾堆踹的散开来,扯着嗓子冲他喊:
“哪有人?啊?哪有人?你他妈有病!胆小鬼,傻逼!滚啦,我自己回家!”
她出了气吼完之后还在喘粗气,低头想拍一拍靴子,突然——
哗啦啦…滋滋…
“啊——!!!”
垃圾堆突然四散开来,一个人影猛的顶开垃圾从中站起身,伴随着阿茉的尖锐叫声身体抽搐着做出扭曲癫狂的动作,身子向后狠命的弯折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咯吱…咔咔…咔…
啊茉尖叫一声向后踉跄的退了几步,被阿辰扶住,两个人一起颤抖着抱在一起,想跑却一起软了腿儿,动弹不得。
十几秒后,那个人影动作一顿,又哗啦一声瘫软下去,再次摔进垃圾堆里。
“阿辰…那…那是什么啊?”
阿茉刚刚几乎是被贴脸惊吓,一边在阿辰怀里抖一边哭着问,阿辰也彻底醒了酒,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看那家伙没动静了,壮起胆子走了过去,打开终端机照亮。
随后他看到躺在那儿的是一个破旧的老式仿生人。
它的脸上的材料破了一个大洞,里面裸露的眼球直勾勾的盯着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的电路连接着眼球周围,破洞周围的材料也像陶瓷娃娃一样布满裂纹。
看久了让他心里瘆得慌,怪不得被主人当做垃圾丢出来,刚刚可能是哪根电路搭错了,让它又短暂的“活”了一小会。
阿辰松了口气,自己也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感觉笑出声:
“嗐,阿茉,就是个破机器人,别怕,乖啊。”
他回过头,随后努力刚做出自认为的潇洒帅气的表情,然而看见眼前景象表情就又僵硬在脸上。
终端机的光束照过去,阿茉还站在那儿,半边身子已经被血染成深红色,一双眼睛惊恐又痛苦的睁大,嘴巴也微微张开颤抖着,血一股一股的从她嘴巴里涌出来,隐约可以听到从气管里挤出来的破碎声响。
她的身后,一个人形抓着她的肩膀,低头埋在阿茉的颈窝,阿辰知道那个“人”是在咬阿茉的脖子。
隐约的血腥味和不同于垃圾的腐臭飘散过来,阿辰的最后一根神经终于也崩溃了,不管不顾的尖叫着落荒而逃。
同一时刻。
伽马区weststreet酒吧。
莫兹发现楚风席最近已经和酒吧里的一群人打成一片。
楚风席第一次来酒吧那天,季枫知道了他是警卫局的人紧张的不行,等第二天莫兹晚上来上班就问他和楚风席怎么认识的,那警员什么来头。
莫兹如实交代,说他是一线事故调查组的,说难听点就是给警卫局做肉盾敢死队的,两个人相遇本来就是偶然,楚风席的职位估计也接不了什么调查啊之类的高级任务。
结果当天晚上楚风席又来了,并且从那之后到现在为止每天都来,主动和莫兹搭话,和季枫搭话,还和酒吧里的小混混搭话。
比如现在——
“哥们儿,给你们看看我这把枪,只要这样,这样再这样…”
只见楚风席放下酒杯,在几个年轻小混混的好奇又害怕的目光中摆弄着他随身的激光枪,操作一番举了起来对准酒吧墙壁,嘴巴轻轻一动发出:
“bang——”
众小混混一脸兴奋:
“噢噢噢噢噢怎样怎样!能打穿这面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