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在裴淑婧的床上?
她刚想出声问,就听到有脚步声传了进来。
是裴淑婧。
她走到床边看着谢宁,抿了抿唇:醒了?
谢宁笑着点点头。
醒了。
静秋把茶壶递给裴淑婧,然后默默的退了出去,并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谢宁故意嗔怪的说道:静秋还关上门,好像我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
可裴淑婧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垂眸说道:谢谢你。
谢宁咧了咧嘴:我还以为你会说以后不让我做这么危险的事呢。
裴淑婧冷呵一声,淡淡的说道:我们俩要做的事注定一步踏错就会万劫不复,如果我不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本宫岂不是孤家寡人了?
是吧,我也觉得我们俩既然是合作伙伴,那也不要这么客气,这是合作伙伴应该做的。
谢宁动了动身子,顿时伤口就有一种撕裂的感觉袭来,她轻嘶一声。
裴淑婧有些无措,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缓解谢宁的疼痛,看了看手里的茶壶,就把壶嘴塞进了谢宁的嘴里。
谢宁:
谢宁很给面子的又喝了几口水。
那合作伙伴给我讲讲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吧,我想我们这次闹的挺大的。
裴淑婧点点头。
薛瀚洋死后皇帝就写了封奏疏说薛瀚洋觊觎皇权,带着私兵连同禁军想要造反,幸好你与我及时赶到,才阻止了这场宫变,保护了皇帝的安全。
谢宁笑了笑:是皇帝写的还是你逼皇帝写的。
裴淑婧默默的把壶嘴再次塞到她的嘴里。
闭嘴,听我说。
薛瀚洋被抄家后百官反应不一,但幸得王衍在才能控制住朝堂不乱。
这几日皇帝都没有上朝,也谁都不愿意见。
王衍在御书房跪了一天一夜才得见皇帝,也不知他们俩谈论了什么,总之皇帝虽然不上朝,但已经在御书房开始处理政事了。
谢宁思索了一会:这老狐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后御书房里会多出一个人吧?
裴淑婧点点头,看了谢宁一眼。
没错,就是你的晚江姑娘。
说完后见谢宁没什么反应,裴淑婧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一点惊讶都没有?
谢宁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我前段时间好歹也经常在后宫门口站岗的好吗,怎么可能没见过婉妃的真实面容,说实话当时挺惊讶的,不过在理清楚思绪之后我又明白了一件事。
王衍也是我们这边的人吧?
裴淑婧摇摇头:不算。
不算?
谢宁有些疑惑,说实话在没猜出来王衍的身份牌时她还挺疑惑,这老头怎么总是神经兮兮的。
后来一把王衍带入自己人这边的身份后,他的所作所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那日在夜宴上王衍看似是在针对她,但又何尝不是在解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