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前,李经首先开始开口:
殿下,景兄,中午好。
裴淑婧点点头,谢宁有些好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李经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我兄长要回来了,所以我娘就让我来摘些花布置一下家里。
哦?李一这孩子要回来了吗?太后娘娘笑着重复道。
李经好奇的看着太后,您是?
他虽然是镇北侯的小儿子,但还真没入宫见过太后。
就算宫中有什么宴会他爹也都是带着兄长过去,他也乐得如此。
毕竟去宫中参加宴会,一点都不得自在,就连吃也吃不饱。
我是小谢的姐姐。
李经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你就是景兄失散多年的家人啊!
他也听闻了那日宫中夜宴上发生的事,只不过传到他耳边的是妹妹,没想到是姐姐,看来传言还是有误。
太后娘娘的笑容真实了那么一点点。
谢宁与裴淑婧却没在意这些有的没的,她俩脑海里只在意一个消息,那就是李一要回来了。
李经拍了拍脑袋:看我这脑子,差点忘记了,老头子让我告诉你俩,事情可以开始了。
谢宁点点头,镇北侯的意思是她与长公主,可以做好带着镇南军北征的准备工作了。
她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裴淑婧,却发现她的身体有点僵。
谢宁笑了笑,拍了拍裴淑婧的手,轻声道。
放心,有我。
九月十日。
镇北侯世子李一回京祝寿,镇北军与镇南军换防,天下暗流涌动。
南方。
镇南军。
将军收到殿下旨意了吗?
薛昌一边朝高长勋倒酒一边问道。
殿下此举让属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高长勋将手中的酒倒掉,自己给自己续上了茶水,道:镇南军军律,出征在外时,不得饮酒。
这不还没出征吗?
收到殿下旨意时,在我心里,已经算出征开始了。
高长勋这才继续问道:不得其解什么?
殿下是怎么能让镇北军把这份战果拱手相让的?
薛昌很费解。
高长勋摇摇头:这不是我等武夫能够猜到的,我只知道我们镇南军是殿下的镇南军,无论殿下想要什么,我等武夫拼劲全力也要帮殿下夺回来。
那当然,殿下想要
说到这里,薛昌停住了话头。
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高长勋,高长勋扔给他一封密信:京城里的消息,现在朝堂已经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