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做不成皇帝,你俩想怎么玩那都是私人乐趣了。
谢宁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不成,那不成。
她真要让裴淑婧做不成皇帝,怕自己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镇北侯冷哼一声:老夫话尽于此,你心里要好好想想。
你走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老夫会看着你,看着你们得偿所愿。
是!
记住!镇北侯起身。
谢宁也跟着起身,微微欠身,以示对他接下来的话的尊重。
裴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直到出了侯府,谢宁依旧很是恍惚。
怎么支持裴淑婧的镇北侯反而说出这句话了?
这话就是在说裴淑婧。
也是在告诫她不要被被裴淑婧的偶尔和善给哄骗了。
谢宁不知道,在她走之后镇北侯的家里又多出了一位客人。
镇北侯在庭院里站着,背有些佝偻。
王衍在侧,说道:今日你与她说了这些,来日长公主知道怕是会对你生出猜忌心来。
谢宁听到这话一定会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王衍也知道了她的身份?
镇北侯耷拉着眼皮,老夫说不说这句话,等到她坐上那个位置都猜忌老夫。
毕竟可是十万精兵啊,哪个皇帝能放心。
王衍干咳一声:那你也不能说她不是个好东西啊。
你以为她是好人?
镇北侯轻声道:帝王,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老家伙今日的火气有些大啊!难道是家中谁惹到他了?
王衍:
镇北侯知晓他在腹诽自己,帝王高居九重天,看似尊贵,可在权力和欲望的浸淫之下,谁能守住本心不动?都会动!
少动的便是明君,能把欲望催化为治理国家和对外,这便是千古一帝明白吗?
你看她的样子像是掌控欲望的样子吗?
依老夫看,还不如让我这学生坐上那个位置,我这学生看着比她清醒多了,反正都是女人,效果都一样。
王衍有些无语:那可真是改朝换代了,
镇北侯冷哼一声:大不了老夫为我这学生征战四方。
王衍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行了,别说气话了,她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说起这个镇北侯很是恼火:她擒住了那雪人王不仅不杀还放在手中信任了起来。
按理来说不关老夫的事,结果她的侍女拜那刘姓女子为师为何要向我女儿索要一份师礼?
她这是什么意思!以为天下人都和她一样吗!我女儿为了大夏的安定才镇压雪人王多年,怎么在她眼里就不对劲起来了?
王衍咳嗽两声:行了行了,别嘴硬了。
镇北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这老货也是如此!
王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