愔愔低头看看自己的羊毛大衣,再看看南蛮王妃,隐约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又不是非常懂得。
她只知道,模仿是没什么用处的,可能她怎样也学不会两个姐姐之间是怎么玩的。
你太年轻了。谢宁这么说,有些事还不到年纪。
等年龄到了就懂了吗?愔愔问。
也许吧。
愔愔是跟在她们身边长大的,所以有些事情早就饱受熏陶,又到了什么都好奇的年龄。
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有些想法很正常。
在前两年静秋就找过她,说愔愔看她的目光变得有点奇怪。
懵懵懂懂的少女心思啊。谢宁感叹一声。
裴淑婧坐到了旁边,谢宁将大衣分了她一半,带着微微的体温,立刻将寒意清散一空。
愔愔以后会是什么样?谢宁看看离开的愔愔。
谁知道呢,你别瞎教。裴淑婧道,她还是对愔愔因为好奇而接触女人感到
会把那群大臣给气死的。
有些东西没得教。
谢宁抿了抿唇,眯着眼睛回忆那时的开始。
由感情发展到情不自禁,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接触,对于愔愔来说太难了。
而且愔愔也太活泼了点。
哪有上来就摸人家手问是什么感觉的。
以后愔愔真要登上皇位好家伙,裴家这是自带昏君潜质吗?
裴淑婧想起来也忍不住笑,倒确实是愔愔的性格,胆大心细,想要什么就主动出击。
比你厉害多了。裴淑婧道。
谢宁斜眼瞅她。
起码要是愔愔的话,真要是喜欢一个人,肯定不会纠结。裴淑婧道。
愔愔打了个喷嚏,回头瞅瞅,不知道这两人在说自己什么坏话。
她双手合在一起快速搓着,等掌心变热了之后,按在脸颊两侧,微微活动几下,脸便变得暖和起来。
又行军两日,终于到达了她们此行的目的地。
谢宁望着眼前迷蒙的山脉,长出了口气,还真是一座银山,虽然不大,但此行不亏。
叛军在哪里?谢宁朝南蛮王妃问。
跟我来。
南蛮王妃终是吐了口气,辨别方向,带着她们走了很久,越过外面的山峰,在小路上借着风雪的遮掩,慢慢上山了。
什么人!
哧!
刚问话的人软软倒在地上,剩余人皆是一惊。
不用几人多说,跟随而来的镇北军军卒提刀就冲了进去。
愔愔看到一旁有一座独屋,好像是有人被囚禁在这里。
你好像被锁在屋里了?
谁派你来的?里面的人问。
我派我来的。愔愔道。
隔着窗子看着对方,愔愔望着她奢华的衣衫,被锁的房门,不由感觉到一丝怪异,转身跑过去低声道:阿姐这儿有个人。
不很正常吗?。
裴淑婧道,有南蛮王妃带路,在越来越深入之后,也无法避开叛军的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