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淑婧,所有人都在看着你,小鱼,小竹都在嘲笑你,你难道不想证明给她们看嘛!
小鱼小竹:我不是,我没有!
静秋:阿姐爱我!
裴淑婧却头昏脑胀的根本听不清谢宁在说些什么,每一次下蹲和起身都伴随着腿部肌肉的强烈酸痛,每一次器械训练,都需要集中全身的力量,她的手臂已经开始颤抖,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滚落,到后面身体已经开始摇晃,只能靠着意志力才能完成。
谢宁咽了口口水,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她挥了挥手:来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赶紧去照顾你们的殿下,记住不要让她立马躺下过坐下,慢慢扶着她走一段路,然后去松松骨,这样第二天就不会很疼了。
还有记得别这么快就泡澡,总之先把呼吸给捋顺了再说。
就这样,我就先去上值了,静秋,我们走!
说完谢宁就带着静秋一溜烟的跑了。
裴淑婧被小鱼和小竹搀扶着,她缓缓抬起了头,用模糊不清的视线盯着谢宁跑走的身影。
她张了张嘴,却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火烧的一样说不出话来。
小鱼连忙端过来一碗茶水:殿下,慢点喝。
连干了两大碗水,裴淑婧这才缓过来好多。
她默默地问道:她跑了?
小鱼和小竹两人点头如捣蒜。
呵
却说另一边。
谢宁带着静秋却没直接去上值,两人在大街上乱逛起来。
静秋一路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家兄长。
兄长,真的没有问题吗?
谢宁非常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我自有办法!
说完,谢宁就带着静秋来到了工部。
一时间工部大乱。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工部尚书正在悠哉悠哉的品着茶水,他听到这话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什么大人不好了,我好得很!
来人气喘吁吁的指了指门外:大人,驸马来了!
啥?!!!
工部尚书天都塌下来了。
这人来工部干什么?!
工部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他了?
按理来说他好歹也是六部尚书,不应该有此反应。
可今日一早,经过某不知名的王姓阁老宣传,所有人都知道昨日薛瀚洋经历了什么。
也许有人对此义愤填膺,但起码他们这些人只会幸灾乐祸,实在是这段时间薛瀚洋有点太飘了,但凡朝堂大臣犯了错,薛瀚洋就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文书往人脸上砸。
人家不要面子的吗?
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是吧?
只能说驸马干了一件他们一直想干的。
不过这事也让他们知道,驸马确实跋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