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刀柄。
商人们这才想起这位不但是自己的顾客,还是立了京观的武夫。
有一人却例外,他近前道:驸马看着消瘦了,一定是为民操劳所致。
谢宁:
这等话让谢宁想吐,但她面上不露分毫。
给诸位斟茶。
商人们喝了一口茶,低着头等待着谢宁开口。
谢宁端起金杯,有些嫌弃的道:瓷杯最好。
瓷杯,慈悲商人们心中一跳,暗自猜测驸马这话有几层意思。
他们没想错,谢宁这话就两层意思,你们最好慈悲些,不然别逼的我也不想慈悲了。
谢宁喝了一口酒水,微笑道:你等有受世家豪门所供养的,没听到赵家的消息,还来作甚?
几个商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说道:我等来此,只是久慕驸马乃当世豪杰,想拜见驸马。另外,有礼物敬上。
哦!是吗?
谢宁笑了笑,我不喜废话。
她招手。
护卫们挑着木箱子进来了。
十余个木箱子,哪怕是护卫们抬的也有些艰难。
十余木箱子搁下。
谢宁摆摆手,打开!
十余木箱子打开。
贵金属的光芒亮瞎了商人们的眼睛。
小鱼站在侧后方,观察着这些商人。
一双双矜持的眸中,突然就多了贪婪之色。
接着,抬头。
看向谢宁。
噗通!
十余人全部跪下。
我等,愿为驸马效劳。
错了,是为殿下效劳。谢宁淡淡的道,可是赵家
一个商人脱口而出,赵家,是什么东西?
在这个时代,金银不是流通货币,但却是贵重金属。
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金银是不能动的。
但在谢宁的眼中没这回事,在她看来,金银的作用就是花销。若是不能花销,那便是废铁。
此刻,十余箱废铁令这些商人丑态毕露。
她觉得,值了!
如此,小鱼。
站角落里欣赏了许久舞蹈的小鱼上前。
一双眸子扫过这些商人,温润如玉,诸位,请跟着我来,咱们去另一处合计合计。
十余商人爬起来,随即告退。
那名率先开口的商人留下了。
驸马。
说。谢宁看着手中的金杯,她真心不喜欢这玩意儿,觉得太俗气。
唯有渴望被人尊重的人,才会喜欢这等器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