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你现在疼得厉害,再拖下去命都要搭进去。”
奇怪的是,公虎真就慢慢不动了。
“哥,快帮忙把这铁疙瘩卸下来。”
余妱侧过脸,声音又软又稳。
“成!哥哥这就拔!”
萧伊耀立刻蹲下,双膝压住地面碎石,双手攥紧兽夹两端,肩膀一沉,咔一声给掰开了。
公虎痛得仰头长嚎。
萧伊耀低头扫了眼那兽夹。
锯齿密、分量沉,内壁刻有凹槽纹路,明显是冲着白虎特制的。
可余妱压根没工夫琢磨这个。
她已经从斜挎的小布包里掏出了金针。
银光一闪,抬手就要往自己指尖扎。
“妱儿!你干啥呢?!”
萧伊耀一把按住她手腕。
余妱悄悄凑到他耳边,气音细细的。
“哥,我想试试……我的血,管不管用。”
萧伊耀斜眼扫了魏容一下。
见她正盯着别处,没往自己这边瞧,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魏容,你去守着,要是有风吹草动,立马回来报信。”
魏容应了一声就快步出门。
萧伊耀这才转头,皱着眉盯住余妱:
“你把娘亲的话全抛脑后啦?”
“哥~”
余妱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我真记得呢!可你看这大老虎,浑身烫、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伤口都烂成黑紫色了,再不救,它今晚就得死啊!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再说了,我刚特意瞅过,四下没人,才偷偷滴血喂它的!”
“行吧行吧……你这张小嘴比御膳房的锅铲还利索。”
萧伊耀摆摆手。
“快点弄,别让人撞见。”
话音刚落,余妱就用针尖轻轻一扎手指头,一滴金灿灿的血珠冒出来。
她踮起脚尖,小心吹开老虎咧开的嘴,把血滴了进去。
公白虎身子猛地一颤,躁动劲儿像被泼了盆冷水。
呼哧呼哧的粗喘慢慢平了。
更神奇的是,它背上那几道翻着黑边的撕裂伤,居然像被看不见的手飞快缝合。
公白虎一骨碌站直,绕着余妱转了三圈,忽然昂头一声吼。
母虎和崽子听见动静,全冲进来,团团围着它又蹭又舔。
“好啦,病好啦,可以撒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