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目
跌跌撞撞地打开公寓大门,他略显不安急躁地撕掉布料,你扯住他的发根提醒,“裙子……”你哥买的!
“我赔你。”他满身热得厉害,手指已将距离感拉到负数,你眯起眼睛,上身後仰,穷追不舍的花蛇缠绕住你,将你的弱点拿捏得恰到好处:“赔多少件都行……”
你很快发现自己的心疼纯属自作自受,本就练舞多年,又经过接连不断的演唱会和训练,权至龙瘦归瘦却线条紧绷,跪在床上,单手一拉拽走外套和花哨的T恤,月光晒着他精瘦的腰,一手解开牛仔裤,还有馀力握住翻身想逃跑的你。
“去丶哪丶里?”
他细腻绵软的嗓音挤出字节。
“拉黑我,删掉我的人脸,还把东西寄回YG……”
“李毓真。”他委屈的音色压沉腔调,像小提琴轻缓有力地拉过弓弦,绷紧了你的神经:“别想躲开我。”
救命……
男丶鬼!
木床咯吱咯吱响个没完,不知是谁的滚烫汗珠飞溅在床上,你口不择言地骂他,用指甲挠他:“混蛋……呜呜狗崽子……”
你根本承受不来,而他明知这一切,却还是捂住你的眼睛:“骂吧,宝贝早就知道我不是好人,不是吗?”
“够了……”
“权至龙……停……”
“啊啊啊——”
差点喘不上来的你气急败坏咬他肩膀。
锁骨传来尖锐的刺痛,权至龙冷笑:“马上要开演唱会了。”
透过朦胧的泪眼,大脑神经还没理解,齿关已松懈了力气。
你推开他,自顾躺下,吸着鼻子。
权至龙心底的那股火被浇灭,他恢复理智,俯身去寻你的嘴唇,一点点轻啄到你的额头。
“对不起……”
他大概是被嫉妒烧昏了头脑,说出了迟来的抱歉。
“我不该就那样看着你。”
“不能装作我们之间什麽都不是。”
“忘记了你的关怀和叮嘱在夜店和酒精中放纵,流连在女人中的样子连我自己也讨厌。”
“布置好的公寓女主人还没进去过一次。”
“连私生都冲到我脸上问你在哪里。”
“否认自己还在想你,好像就能证明内心有多坚强。”
“可是我害怕……不敢给你发消息的我,害怕到了瑞草洞却进不去家门。”
有湿润的温热打在你的肩上,背後抱着你的男人问:“对不起,不知道这句抱歉来得算不算太迟。”
“如果可以,我们还能和好如初吗?”
你微微昂起下巴。
“你这个流氓。”
“做都做了,才问要不要和好。”
你转过身瞪他:“没洗澡不准上床睡觉!”
“……啊。”
这句话对权至龙来说已经足够。
你近在眼前的面容,凶巴巴的语调,盈满了露珠的绿眸,连同散发着馨香的床榻和潮润的皮肤。
真实的你胜过一切。